厚实得要死,里面毛绒绒的,估计还是皮草吧?有钱人都穿这玩意儿。
“再说你刚刚那不也算在运动吗。”嘴巴在吐槽,低眉顺目的样子却莫名显得他心情很好。
虎冢观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这一脸得意自满到堪称戏谑的神情,又犯什么病了。
她想归想,但留了个心眼的同时嘴上依旧照常回话:“手吹着风就是很冷啊。”
“确实会有这种情况。”伦太郎对此倒是感同身受,“身体活动开了,但热量还没发出来,又热又冷到底要闹哪样啊——”
她的眼睛转了过去,“是吧?”像是找到了可以理解自己的同盟。
眼神里跳跃着的光足以称之为雀跃。虽然表情幅度不大,但和平时相比活泼了绝对不止一星半点。
来了。
她和伦太郎的好朋友同盟。
“冬天运动就是这一点很讨厌。”她煞有介事地和伦太郎同仇敌忾。
声讨某事某物某人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平时也常常出现,宫侑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心里吐槽她到底几岁。
偶尔不小心说出口被她听到,她就会不咸不淡地睨他一眼,说,你管我呢。
故作冷淡的眉眼,刻意保持平稳的下巴,声音却在安安静静中仿佛倏地鼓了一下。
大小姐也有这样的一面嘛。他曾在心里得意洋洋地评头论足,但此刻再次目睹了她同样的神情,那双眼睛看向的对象却不是自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享受的不是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而是她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
无语也好,生气也好,吐槽也好,他享受的是不动如山的大小姐因自己波动起来的样子。
“但主要原因还是你没热身吧。”伦太郎懒着笑,拿话戳了她一下,“毕竟「热身可是很重要的。」——对吧?”
她挑眉,嗯?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刚刚应该动手揍恶男两拳比较好?
伦太郎瞥了她一眼把视线转开,知情识趣地开始往下降调。
“算了吧。”他说,“没必要。”
“难得穿这么好看,为那种人弄脏也不划算。”盯着脚下的眼睛在这一刻又坦然自若地抬起来与她对视。
稀松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的表情,但说出口的话是迟来且在他们嘴里并不常见的赞赏。
宫侑看到她眨眨眼,似乎对能在这时候从伦太郎嘴里听到这种话稍稍意外。
他却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
这种情绪在阿治包着她的手握了一下并感叹呜哇你也冷过头了吧的时候到达巅峰。
等他回过神,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虎冢观音低头看了看某人的手臂,对自己好好说着话却被不打招呼劫持的现况一阵无语。
明明和他说过不要动手动脚了啊。
这样圈着肩膀把自己箍在身前是想干嘛。
看吧,治和伦太郎都宕机了,一脸这家伙突然之间干什么啊的难以置信。
她淡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又不是玩具,请这位先生不要自说自话抢夺。”
“而且……”她顿了顿,没忍住吐槽,“你今天香水也喷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