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怎可如此直接”皇帝的话语里有着宠溺,不过,这对裘天依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直接吗?难道不是事实吗?睡这么多人,真的不会得病吗?妇科病会不会传染给你……啧啧……不行……有点子嫌弃了……”
“天依!你,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朕……怎会生病……一直都会有太医……”皇帝这时发现自己怎么会如此急切的想要解释,他看着眼前在摇椅上若有所思的女子,他的心底……竟然有一丝恐慌,她……不会真的嫌弃自己吧……不……不会……不……也许真的会……
“天依,朕,真的有检查……真的有太医……”
“呃,你不用告诉我,你的老婆们不嫌弃就行,和我说没意义。”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你不会……”皇帝似乎明白了眼前女子话语背后的意思,她……不会和自己……她嫌弃自己……她……
皇帝看着躺在摇椅里不想看自己一眼的女子,他竟然在这一刻觉得自卑,自己……也许真的有点脏了……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洁身自好……不……应该是守着贞操……应该……总之……应该都留给她的……
他竟然都没有一丝强迫眼前女子的念头,明明可以像那些女子一样强行纳妃……可是……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可以……除非真的打动她……不然,真的会鱼死网破,玉碎瓦碎……
“天依,我……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
皇帝破天荒的离开了,裘天依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看见了落寂……自己眼花了吗?一个皇帝……因为自己落寞吗……怎么可能……想多了吧……
樵生带着猎物回来了,看见裘天依他放下猎物说“吃饭了吗?饿了吗?”
裘天依微笑着说“不饿,不过也可以弄点零食吃吃。”
“那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做点油饼子。”
“也可以,你今天都猎了些什么?”
“对了,还有活兔子,你要玩吗?”
“不要了,你别让我看见,我这人看见了又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