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喧天,唢呐声破开云霄。
红色的喜轿一颠一颠,柳谣湘穿着血红的嫁衣,龙凤呈祥的盖头遮住她的视线,盖头下的她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她沉思着,一样的被打晕、一样的上了花轿,同样的她都来第二次,可能没人比她更“幸运”了。
有的人成婚一次,幸福就已经到来。而柳谣湘这已经是被强行打晕,装上花轿的第二次了。
过了一夜,后脖颈依然刺痛着,同时似乎也在警醒着柳谣湘。
她的双手向前捆绑着,麻绳摩擦着她的手腕,不一会柳谣湘发现绑的不是很紧,直至手腕处留下明显的红痕,麻绳也终于解开了。
柳谣湘都有点不解了,难道没有人发现她长的不像薛蓉芳吗?
大街上的人们怯怯私语着:
“阵仗真大,不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你看这新郎真俊,这家女儿攀上高枝喽!”
柳谣湘听着外面的纷纭,想着怎么才能逃走,最后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个合适的法,只能随机应变了。
轿子突然的下落,让她有些惊慌,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喜轿停下了,或许是到了地方。
花轿外是一声声贺喜,一双纤细的手从珠帘下伸出,柳谣湘努力透过盖头看清那一双手。
还未等柳谣湘搭上手,那纤细的素手向里牵上她的手,她向前弯下腰走出喜轿。
龙凤呈祥的盖头下她扫着四周,却发现一切都太模糊,根本看不太清。
“跨腿。”低沉、平静的声音传入耳中,柳谣湘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感着受前面的炽热,注意力集中在前方跨火盆。
跨过火盆,只听见两边嬉笑的声音,花香舞跃在鼻尖,花瓣被撒下飘飘落落。
柳谣湘不知道时辰如何,只感觉这座宅子很大,走了几十步依然没有到内堂。
旁边的人停下脚步送开了她的手,柳谣湘大概知道到了,正想着要不要现在揭开盖头直接坦露身份。
前方的司仪高声落下:
“一拜天地!”
柳谣湘只好听着司仪的声音向前一拜。
“二拜高堂!”
话落转过身又是一拜 ,她的手被人反握住。
“夫妻对拜!”
话落,小腿被猛的一踢直直向前弯曲跪下,一直手按住她的头向下磕去。
“送入洞房。”
此时柳谣湘的膝盖和额头感受着疼痛,她又被人拉起来,两只手又被绑起来拽着走了好一会。
“嘎吱”是前方的门被打开,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出向里一推,柳谣湘猛的摔在地下,她心中不满呐喊着:
“喂喂!开门啊,成婚也不是这个法吧?!”
喜房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着,看来人已经走了,她甩开头上的红盖头,又试着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她拍打着屋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上,她趴在上面无奈的大喊道:“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