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时千和他并未说过几句话,至于此次同行也是被方缘鹤按着来的。
“噢……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江映心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其实我对他也不太了解,很多都是听别人说的,我也觉得真正了解一个人只有从接触过才开始,但是那些接触过他的人都无一例外对我说,他是个烂人,疯子,脑子有病,说的我还挺好奇的,但听多了,脑海里也不自觉留有类似的印象吧?他感觉到了吗,真敏锐。”
秋亦柏听着,这似乎只是一位心底柔软的女孩随意的感慨,或许根本没往心里,所以他只是听着,并没有接话。
“他和海斯有矛盾,而且不小,具体原因可以追溯到海斯还是新星榜一的时候,王国向他抛橄榄枝被拒绝了。”
“再后来,王国拒绝任何一个公会接纳海斯,如果发现就追杀,攻击,那段时间的王国跟……中魔了一样。”江映心比划着,又放弃。
“总之很可怕,像只手遮天了一样,那是的公会差不多是王国一家独大,现在又接连崛起了好些个,王国行为也收敛了些。”
收敛了些…吗?
秋亦柏想起初入王国时遇到的那场闹剧,决定持保留意见。
二人边聊天边逛着,这艘游轮内部就像一个巨大的多功能集结商业区。不仅有洗浴中心,泳池,影院,水上乐园,观景台,巨型滑梯,甚至还有健身房,在巨型落地窗的加持下,人们可以一边观赏海景一边锻炼。
而秋亦柏和江映心现在到达的地方是餐厅,众人上船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这会餐厅内已经聚集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这是自助餐的形式,也有面点,凉菜,炸物,小吃,再往上一级的海鲜也是品种甚多。
游客可以选择来餐厅就餐,觉得麻烦不想出门也可以指挥服务员送餐上门,选择样式灵活多变,一切以游客舒适称心为主。
然而在经过海鲜区的时候,江映心和秋亦柏都不约而同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怪味,酸涩又夹杂刺鼻的腥辣,隐隐带了着腐臭。
二人巡视一圈找到了气味的来源,在餐架上,一处标记着为“鲜鱼肉”的玫红色鱼片被规整码在了托盘里,看存量,爱吃的人不少。
而在场的人除了秋亦柏和江映心,似乎没人注意到这气味,她们还讨论着午餐的品质,料理的手法,咀嚼着吞咽这美味的一餐。
发现疑点,二人对视一眼,江映心去调开服务生的注意,秋亦柏偷偷用餐巾包裹两片鱼肉,顺着餐厅的楼梯上了二楼。
而在他刚踩上二楼阶梯的最后一刻,瞬间,所有光亮全部消失,四周变得一片昏暗。在喧闹未酝酿之时,周围再度恢复明亮,随即一通广播提醒。
“欢迎各位乘坐「荣光号」游轮的朋友们,刚刚是今晚魔术表演的试演环节,各位不用惊慌,本游轮配备了专业的通讯设备与独立发电系统,任何意外情况皆为表演需要,感谢大家配合。”
广播连续播放了好几遍,一直到江映回来,她站在秋亦柏中间,神情略微不自然。
“怎么了?”
“刚刚停电的时候,我听到有个女声,在喊救命,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可我身后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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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船长室。
“怎么搞的?突然断电是怎么回事?如果表演开始了出现这种情况,造成的损失谁赔的起?”助理对船长叫嚷着不满,后者正跟他解释关于高强耗电流在运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损伤。
“可能是哪里的通电故障造成了阻塞,维修人员已经去修理了……”
“解释解释,解释有用吗!要确保这种断电事故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唉,行啦。”此时,一旁默不作声静静品茶的温雷克冲助理摆摆手,“算了,弄清楚那里有问题,解决了就好。”
闻此话语,船长如蒙大赦,忙点头保证不会再出现意外。
“今晚的魔术表演很精彩,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来影响我职业生涯里最辉煌的一场亮相。”
话毕,温雷克起身,抚去礼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让维修的加快节奏,排查出问题记得第一时间来报告。”
“是是是。”
待温雷克和他的助理离去后,船长室内的喧哗这才散去,一旁长期出海的船员不满温雷克的态度,“哪里的官,怎么架子这么大?”
船长摘下眼镜,粗糙的手指拿一块布擦拭着上面的污渍。
“温雷克,那个有名的大富商,知道吗?”
“最开始做水产养殖,后来开采到了稀有矿石大赚一笔,后来规模越做越大,据说他眼中“一小笔试水资金”,足以买下一家颇具潜力的公司。”
“干吧,干完这笔,一年的生计都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