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哥们舒服舒服,你要是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我们放你一条生路。”他们围过来。
他们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俨然有等级,地位高的排在前面,地位低的排在后面,等着他们玩完了再玩。
她不想死,她还有家人,还有戏班子,还有小蝶,想起小蝶的笑脸,她痛苦的心里涌出了点点温暖,她要活着回去,小蝶还等着她回家呢,那个小丫头知道她失踪后,肯定急坏了,一直在哭鼻子。
她强打起精神,扬起灿烂的、妩媚的笑。她知道她有什么优势,可她从未依靠过这优势。甚至如果可以,她从来不想要这种优势。
她上前几步,软着身子倒进一个满身肌肉,在这堆人中比较强壮的人怀里,可他却并非那地位高的那些人里的,酸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可她还得扬着笑,“官人,我,我从未,”她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我害怕,怕疼。”
那几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懂的。
“呦,还是个雏!”
有几个人见此,全都想第一个和简明月,这势必有争吵。
简明月便紧紧靠着那土匪,泪光莹莹,“我只喜欢您,您可怜可怜我。”她这副样子让这些人都眼红,更别提这被靠着的人,俨然把简明月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不允许旁人触碰。
可这放在地位高的人眼里,就是权威被挑战。
这样子,几人开始争执,争吵,甚至争斗。
简明月在几人中斡旋,把矛盾挑的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有人几乎动起了抢。
简明月慢慢退后,她冷眼看着这些人,在混乱中她摸了一把枪,藏在身后,躲开混乱。
她看着那些杀红眼的土匪们,他们厮斗,流血,一个一个倒下,又爬起来继续打。脑子里无端冒出些想法,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一条心,不是吗?
如果他们本身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的话,何至于仅仅因为一个他们从来看不上眼的女人就可以把他们离间成这个样子?
眼看着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少,简明月抬起手枪,扣下扳机。
有人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面露惊恐,“喂,那娘们什么时候拿到的枪!”话音未落,就被一枪爆头。
简明月面容冷漠,她在开枪之前已经记住了他们的位置,枪里有五颗子弹,人也只剩下五个,每一枪都要中,这很有挑战性,但她十分冷静,因为她除了冷静没有获胜的砝码,她必须精准、杀伐果决,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她一枪一个,有一两个人拿起枪打过来,她自幼学习戏曲,其中不乏有许多打斗场段,所以她就地一滚,躲避起来十分敏捷,周围树多,她滚到一颗树后,听着靠近的脚步声,她捡起一个石头,扔向远处,紧接着子弹射向石头,她趁机探身,打死一个,而后又躲起来。
还剩一个人。
她捂着左臂,那里受了伤,伤口慢慢留着血。她呼吸急促。奇怪,明明才第二次杀人,可是却连恐惧都淡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活下去。
她细细听着脚步声,感觉人越走越近,近了,近了,就在眼前,她转身,那人就站在面前,举着枪,居高临下看着她,猛地开枪,她勉强躲过,可是手臂又重一枪,她抬手要反击,被那人一脚踹出去,她吃痛,几乎起不来身,就在这时,远处一声狼嚎,扰乱了那土匪一瞬的注意。
抓住这一瞬,她立即开枪,把那人打死。
她喘着气,躺在地上,胸口呼吸上下起伏,她捂着脸,发出几声呜咽,不知是哭还是笑。
只躺了一会儿,她就得立即离开,血腥气引来了狼群,她不能久留,要在狼群赶到前离开。
如果莫迟归可以坚持久些,那等她回去带人来救他后,兴许还能把他救出来。
她拿了几把枪,向林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