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沉拧着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说我有女朋友难道是为了听你恭喜我吗?”
“那……99?”
“……”
他气笑了,“孟清你别在这儿给我装傻,既然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就识相点,把订婚宴取消。”
把话挑明了,孟清也不好再装听不懂,她扯开嘴角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这个不行,想取消的人是你不是我,应该你去想办法。”
“我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你?你看我爸妈像是能听我意见吗?”
卫沉气得不轻,家里一对父母完全不管他的意见,拒绝的话说破嘴都没用。
结果孟清也是头犟驴,不管他怎么作妖,愣是不肯取消。
孟清事不关己,“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不想取消。”
卫沉盯着她的表情,想起之前她哭着向他表白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很爱哭,哪怕欺负昭昭的时候都有种狠不下心的委屈。
和现在态度简直天差地别,怎么也看不出她现在还喜欢他。
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坚持订婚。
他忍不住向她求证,“你确定你现在还喜欢我?”
自从在洗手间欺负秦昭昭的任务被修正剧情摆了一道之后,孟清已经很久没在卫沉面前发挥自己的演技,她反思片刻,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敬业。
于是眼眶里含了泪,又倔强地用手擦去。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反正订婚宴我是不会取消的。”
卫沉稍稍放下心,看来只是被他的行为伤了心,她还是喜欢他的。
不对……他为什么要因为她喜欢自己而放心。
好诡异的念头……
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了一跳,卫沉说话时忘了压低声音,“孟清,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卫沉的妈妈率先反应过来,冷着脸朝卫沉看去,“卫沉!”
这还是孟清第一次听见柳姨叫卫沉的大名,怪吓人的。
其实孟清对卫沉的话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目光触及妈妈看自己时心疼的眼神,她有些犹疑——
或许……她是不是应该表现得难过一点。
愣神思考的功夫,柳仕芳压抑着怒火维持体面,“抱歉,是我教子无方,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改日我带犬子登门道歉。”
卫沉没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他妈真生气起来连他爸都得退避三舍。
一路沉默着跟在柳仕芳身后出门。
两人刚走,妈妈坐到孟清身旁,握住她的手。
语气不乏担忧,“你真的想好了吗?距离你的生日只有不到两个月,一旦订婚,这事儿也就板上钉钉了。”
听着暖心的话,孟清在心底叹息,真是罪过,剧情所迫只能如此。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好了。”
“唉……妈妈就是怕你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女儿的蠢话让越慧稍显讶异,她何德何能生出这么个恋爱脑的女儿。
一出小插曲过后,孟清总算可以回到房间好好休息。
这算什么,原剧情里的孟清更恋爱脑。
一手好牌打得稀碎。
陆老夫人六十九岁大寿的的邀请函被送进路海城各大名门望族,但凡上流圈子里叫得上名字的都有收到邀请。
看着是准备大办宴席。
往年陆老夫人大寿的宴会虽然也大肆操办,相比之下总觉得今年过于隆重了一些。
况且正是陆家独子陆漆拾出事之秋,人还没从医院出来,这样的关头隆重举办寿宴,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各家都在猜测陆家这回打着过寿的名义邀请大家的真实目的。
孟家和陆家有一些生意往来却算不上熟络,但在路海城都是著名的企业家,像这样的宴会不会缺席。
参加寿宴的路上,孟清和林安俞用手机交流着情报。
[可靠消息,今天陆老太太的寿宴上,陆归会当众宣布陆朝厌的身份。]
[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出轨吗?陆归为了抱住自己的血脉连脸都不要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这个消息绝对靠谱,我二姨在我姥姥那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这辈子和陆归势不两立。]
黑色宾利在酒店大门前停下,停车场满是豪车。
孟清提着礼服下车,门口的迎宾恭恭敬敬弯腰。
她往前走,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
“孟清!等等我!”
她回头,“安俞?这么巧。”
“巧什么!我专门等你的。”
孟清抱着胳膊,她今天穿了一条露背礼服,酒店外面冷得她直跺脚。
“你是真不怕冷啊,在酒店外面等我。”
林安俞挽住她的胳膊,“你不懂,八卦的心能止寒。”
两个高挑的女生进入宴会厅,孟清一米七的身高,林安俞比她还要高半个头,很是吸人眼球。
十来个人围坐在沙发上,他们在圈子里年龄相仿,在这样的场合常常相遇,也就自然而然算得上半个朋友。
只不过此刻,大家心思各异。
“陆漆拾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自己不知情多少有点装傻。
“那小子混不吝的,我早跟他说过,再不改早晚得栽跟头。”
“樊康你少来啊,你这浪荡子又比他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