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赶紧加快脚步,简直像恐怖片,不会是丧尸片吧?
她想起之前自己的一部下饭剧《行尸走肉》,又开始暗暗的笑,不知道夜王走到哪里了。希望狼家的那个小女孩给点力,早点噶掉那个哥们。
她一边跟着黑龙大步的往前跑着,一边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些半开的门。虽然她告诉自己“我不看”,但她那该死的好奇心都是想让她伸伸头瞅一眼。
达玛路过一扇大开的门,房间中央,一位金发美女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四肢舒展,如祭品般横陈于黑曜石地板,四肢被无形锁链扯成十字,雪色肌肤上缀满暗红咬痕。
四个侏儒正进行着亵渎的盛宴——他们的手指细若蛛腿,粉红掌心黏着蜜蜡般的光泽,鼠类尖脸上镶嵌着葡萄干似的黑眼珠。
最肥硕的侏儒正在女子双、腿间耸、动,下面随着动作渗出银色黏液,动作粗暴而机械;另一个吮吸着淌血的乳、首,牙齿与血肉厮、磨的黏腻声响令人作呕。
什么玩意?!
侏儒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达玛阴森森的笑,“龙之母,进来呀!你要一起吗?”
什么鬼?!幻象?
那女人的呻、吟声那么真实,就在达玛的耳边回荡。
侏儒呲着牙,“来加入这场盛宴啊!”
达玛不理会,继续向前。
再往前,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一场死尸的盛宴,一场超越生死界限的荒诞聚会。腐肉甜香扼住了她的咽喉。猩红帷幕从三十尺高的穹顶垂落,末端浸在凝结的血泊里。
参与者皆是遭受残忍屠杀后的尸体,长厅两侧的高背椅东倒西歪,金线刺绣的椅垫被利爪撕成絮状。
它们或东倒西歪地趴在倾倒的椅子上,或横七竖八地躺在劈烂的高架桌边,更有甚者,直接仰躺在那一摊摊正在缓缓凝结的血液之中。
有人失去了手臂,有人失去了双腿,还有人的头颅也不知所踪。无主的手掌紧紧地握着血淋淋的杯子、木勺,亦或是那曾经令人垂涎欲滴的烤鸭和面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生前的最后一刻。
上方的王座,本应是荣耀与权力的象征,此刻却坐着一个狼头死人。这个戴狼头面具的尸骸蜷着王座上面,铁冠深深嵌进腐烂的颅骨。
狼头死人戴着一顶沉重而冰冷的铁冠,他右手攥着焦黑羊腿,好似一位国王握着权杖,左手五指插进侍酒少女的眼窝,破碎的水晶高脚杯在少女裙摆上开出血色鸢尾花。
他脖颈发出芦苇折断般的脆响,狼头转向她,他的眼神紧紧的追随着达玛,好像无声的在控诉着什么,
达玛看见面具下蠕动的蛆虫正拼出史塔克族徽。"北境永不遗忘。"尸骸下颌垂落,露出森白牙齿。
达玛看到他座下落着不知谁的半截手臂——手指仍紧扣孔雀银杯,玛瑙戒指上刻着双塔纹章。
"佛雷家的婚礼。血色婚礼。"她想起这场惨剧,一场堪称维斯特洛历史上最“温馨”的家庭聚会。
谁能想到,一场本应充满欢声笑语的婚礼,竟然能变成一场血腥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