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非要用玄玉珠啊”上生星君神秘一笑。
玄澈天君神色变得凝重“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生星君盯着玄澈天君手中的火凤,不语。
玄澈天君直接将火凤递给了上生星君。
上生星君立即滴血与火凤结契。完事后,才笑眯眯地开口“天君好气量。也不怕我说谎哄骗。即如此,我不说点有用的,就太说不过去了”
玄澈天君瞧着他,眼中闪过不耐,有点不喜他废话。
上生星君自然明白他眼中之意,赶忙低声讲正事“上次昆仑秘境开启后,不久,便是昆仑墟的万灵朝元节,那次的朝元节上,天府宫的仙使金宗英,被一名为“团绒云饕”的上古瑞兽认主。前段时间,你们律监府下界搞的清魔行动中,有不少府卫受了伤,个别人还毁损了身份牌,其中因果殿有个毁损了身份牌的卫卒常远,是我仙侣的表弟。
常远这小子生来就有点胆小,生怕身份牌毁损,对自己将来有性命之忧,便拿去了天府宫求助,结果,竟被宗英仙使的小兽给修复了。他把这事,当奇闻说给我仙侣听时,我有些不信,毕竟玉羽令材质特殊,除了玄玉珠,还从未听说有其他修复途径。便让常远拿出玉羽令来看,结果却发现真被修得完好无损”
“当真?”玄澈天君又惊又喜。
“确实如此。但宗英仙使让常远发了重誓保密。若是宗英不愿帮忙,抵死不承认,也于事无用。再者,蒋光和华玉的玉羽令是完全损毁,也不知这小兽的修复能力到底有多强,若只能简单修复,那也不行。但有这么个消息,总是一线希望吧”上生星君毫无保留地说完,便眼巴巴地望着玄澈天君,生怕他反悔要回火凤。
玄澈天君:“放心,这消息远超火凤的价值,成与不成,我都不会反悔,这事我会想办法试一试,没结果前,还得你想法子护着他们二位”。
上生星君模棱两可地应承“行,拿人手短,看在火凤的份上,这几世我定给他们安排得妥妥贴贴”。
与上生星君分手后,玄澈天君返回律监府枢机阁。拿出天穹水镜,默想天府宫宗英仙使,和瑞兽“团绒云饕”。很快,水镜中央显出一点画面,随之向外扩散,直至满屏。
看清镜中画像,玄澈天君下意识闭了下眼。原来,此时,宗英仙使带着“团绒云饕”在寝房。
金宗英只着无袖内衣和超短内裤,抱着“团绒云饕”在睡大觉。团绒云饕”生得圆滚滚的,脑袋象个圆球,家猫般大小,一身柔软毛发半尺来长,月白中泛着点淡粉色,象蓬松的毛团。耳朵是立起来的小三角,耳尖染着桃粉,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
倒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玄澈天君刚想到这,小兽突然睁开了眼睛,圆溜溜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眼尾带着点天然的红晕,像被仙霞染过,带着好奇与玄澈天君对视。
这小兽确实不凡。玄澈天君暗赞了一声,收起了水镜,金宗英那一身又长又浓的体毛,实在太辣眼睛。
接下来,就是要如何让金宗英答应帮忙。而且,这事还要秘密进行。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结果的事,当务之急,他还是要把重心放在珈宁、须弥婆、静音仙侍这些案件上。
天帝昨日也来函催他尽早破案。
这时,门外传来了听的声音“天君,我给您送仙枣来了”
玄澈嗯了一声,了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花布兜。玄澈认出,那是月瑶亲手缝制的,以前,都是月瑶这样拎着,来给他送。被他训斥,也不恼,就那么傻呵呵地咧嘴冲他笑。
了听将布兜放在桌案上,搓着小手,请求“天君,我想下界找月瑶,可以吗?”
玄澈扯开布兜,捏了枚仙枣放入口中,厚实的果肉,甘甜可口。让人的心情也不由地好了几分。
“去吧,记住,不要在下界随意动用仙力”他温和地应允。
“知道了”了听脆脆地应了一声,开心地蹦跳而去。
了听在幽谷找到了月瑶。她正被幽兰花族换族长的事,搅得头晕脑涨。看到了听,如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即把了听拉到一旁嘀嘀咕咕。
原来,这十年,夜兰花系因夜萝做族长,得了一些实惠,而夜萝也确实做出一些成绩,所以,夜兰花系便反悔,不愿更换族长。
而雪兰花系在这十年间,出了两个族长人选,一个叫凌曜,男性,九百多岁,聪明,要强,有冲劲,有担当,但因年轻,只有一半人选。另一个叫白崖,男性,二千八百多岁,人生阅历丰富,处事老到,想事周全,但因年纪大,也是只有一半人选。
赤兰花系则选了前任族长润伊的大妹夫煌熠为新族长。一千多岁,心思深沉,很擅长人际交往,得到了赤兰花系九成以上的人选。
了听听完月瑶的讲诉,疑惑地问“这有什么难的吗?先前说好的十年一换,夜兰那个族长做的再好,也要按约定给别人机会呀。而雪兰族两个族长人选,明显不符合条件。只能选赤兰花那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