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天王离去后,月九和月莲相继离开。最后只有月平,独自留下来,一副想跟月瑶长谈的架式,月瑶疲惫地告诉他,自己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月平长叹一声,神色复杂的离开。
小白看人都走光了,月瑶还象个呆头鹅一动不动,抬起细长腿踹过去,结结实实踹到月瑶小腿肚子,感觉挺爽。
月瑶没精打采的望着它。
“你该不会吓傻了吧?这场面又不是没见过”小白歪着头盯着她仔细打量。
月瑶走到屋顶中间,背朝着月亮,盘膝坐下来“我要练功,你回屋吧”
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白不问明白,哪里肯走。扑楞到她眼前,鸟嘴杵到她脸上“说,到底怎么了?不说,我把你鼻子啄下来”
月瑶长长叹了口气“唉,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去律监府,按璃平姐姐的意思,把除魔的事说清楚,然后就算把我再除名,我这心总算踏实了。可刚刚炎武天王,那般信任我.....,这事我若说出去,只怕对他有不好的影响。因为他帮着说了谎,唉....”
“那以后,被别人戳穿,你俩更玩完,现在说清,他解释是出于对你的同情,说不定还能落个从轻发落”小白不赞成月瑶打退鼓。
月瑶依然愁眉不展“你看,你也说了,至少也是个从轻发落。这事一旦说出去,炎武天王肯定得受影响”
“你别推三阻四,就是不想说了呗,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爱说不说。反正你就是个糊涂蛋,自我认识你,就没见你清楚过”小白鄙视地斜了她一眼,昂头飞了下去。
月瑶烦躁地揉乱了头发,又在脸上用力揉搓,最后想到只剩下一缕残魂的玄澈,赶忙收拾心情,逼自己沉下心修炼。
第二天,葛谨神君通知月瑶开始当值。死了个月晴,织梦宫的人手又紧张了。
本来红线阁增加月瑶后,是3个名额。月晴出了事,人员只能微调,月瑶去红线阁,月九顶月晴去祈福轩。
月九跳着脚跟葛谨神君闹,月晴出事人员微调,这没毛病,可为什么月瑶一个新来的,要把她这个旧人顶下?
葛谨神君一直不急不恼,面带笑意,一遍又一遍给她解释“月瑶来红线阁,是天宫的嘉奖,要想改变,你去找帝君重新改旨,不然,我哪敢违抗天宫旨令啊,不然,让你哥给帝君打个招呼?”
“打就打”月九气呼呼地飞出天界,回家找后台。
月虹神色冷傲地走进来“神君,凡界现在一团糟,我连轴转,也忙不过来。月九好歹已能帮点小忙,你现在让一个啥都不懂的新人顶替她,这仙职我干不了了”
这明摆着是要胁,确也有点道理。葛谨神君为难地掐着眉心“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我再想想办法。不过,我给你提个意见,虽说织梦术就你一个人会,也不能拿这个要胁掌事,你想轻松,多带几个徒弟啊”
“你咋知道,我没带?月柳不就是我带的么?不过她出事了而已,月九我不也在带着么”月虹冷冷反驳。
“那就继续带月瑶吧。月瑶也不笨,用不了几个月,照样能顶上来”葛谨笑着说。
月虹冷冷一笑,转身而去。
葛谨神君纳闷地看向月瑶“你俩有矛盾?”
月瑶摇摇头“没。主要是月虹仙使看不起我,我家世低微....”
葛谨神君干笑了两声“家世不能说明一切,个人能力也很重要的。我就觉得你个人能力挺强,以后成就不可估量”
月瑶淡淡一笑“神君不用给我宽心,我早已习惯了。脸皮厚点就行,无妨”
葛谨神君刚想再说什么,月九突然冲了进来,一脸沮丧“行,行,我换”,说完,恨恨的瞪了一眼月瑶,“咱们走着瞧”。
葛谨眼神闪了一下,他以为冥君出面,结果应该会有改变,不想还是这样,再看月瑶,只觉此女道行深不可测。
今天一早,葛谨就给炎武天王发消息,说要让月瑶顶替月晴去祈福轩。并且说了月虹刚说的理由,但炎武天王说“天宫的威严,不容侵犯”,不许月瑶顶替月晴。真的是这样的原因吗?葛谨神君总觉得半信半疑。
天宫。炎武天王缓步走了出来。这两天他没少往天宫跑。
刚回来那天,他因幻魔的事去了天宫。幻魔到底是什么来头,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关心,反正已杀过了。但遇事上报,这是规矩,他不会学玄澈,强硬的让天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