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兜帽下的面具，霜雪图案是自己选给她的。

明淼忍不住动了动身子，瑜渚的手掌力道不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宣誓主权的意味。

她感觉自己的那块皮肤要烧起来了，带着灼热的感觉蔓延到心尖。

连带着情丝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跃出喉咙。

“她一定是知道我不是你了。”

花绝的话在脑海中突兀的出现，明淼低垂着眼不敢看瑜渚，那么……师尊知道眼前的玉生是明淼吗？

“瑜渚……”她喉间干涩，声音低哑，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微颤。

瑜渚却突然抽身，“来吧。”她坐在石床之上，示意明淼开始。

明淼愣神了一瞬间，在心底叹了口气，瑜渚应该是没有发现的，若是发现了，她一定要离自己更远了。

看着明淼一步步过来，瑜渚之间顿了顿，问道：“你和炎琦一起做了什么？”

明淼盘腿坐在瑜渚身后，将药膏拿出来放在了一边，之后才开始回答瑜渚的问题。

“朱雀使说感受到了阳曦掌门房内有魔物的气息，我跟着她去调查了……”

“后面听说长留山后山真的出现魔物了，不过被阳曦处理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明淼说的很慢，但是又透露了一些信息给瑜渚。

瑜渚低声唔了一声，懊恼自己不应该去招摇山的。

“咳、弘宿仙君我要开始了。”明淼轻咳一声，手指攥紧了衣袖。

瑜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明淼闭眼感受着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的声音，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完全去除寒毒。

“弘宿仙君只要不再过多使用灵力，再有三月便可痊愈。”她转了转脑袋，忍不住握紧了自己有些灼热的指尖。

“嗯……”瑜渚穿好衣服，算是回答她，看不到明淼的表情还是有些遗憾的。

这人一本正经的同她絮叨这些，瑜渚勾起唇角，扫了扫明淼局促的背影。

“不论如何，炎琦和你双修的事情，你不要答应。”

明淼转过头来，瑜渚的表情很平常，似乎只是在说一些日常的话。

她不知道从何来的勇气，决定试探一下瑜渚。

“为什么？”她问。

瑜渚被明淼的反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她问自己，她是她的师尊，理应为她考虑，这其中自然包括她的伴侣。

明淼那么乖，会听她的。

所以，瑜渚的第一反应是皱起眉毛，似乎不赞同似的，随后她看到了明淼，穿着黑袍的，已经化神的徒弟。

她并不能管到她喜欢谁，瑜渚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张了张嘴，“炎琦不是什么好人，你可知朱雀为何认她为主，况且她是那样轻浮的性格……”

瑜渚的声音弱了下去，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她看着明淼面具上的冰霜图案，有些说不下去。

“好。”明淼回答她，她的眼望进瑜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