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有。”
老汤笑着耸耸肩。
“所以你们还是炮友……你接受了?”
“嗯,接受了。”
老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脚,调整了项链,最后换了鞋。
“想想看,其实现在也和交往没区别,我们不是照样两情相悦卿卿我我么,只不过……名头不一样罢了。”
“嗯……名头……”
任西琢磨着这个词汇。
“一直追求名头,是不是很幼稚。”
“不是吧,我还以为只有成熟的大人才追求名头呢。”
老汤坐在任西的床边,也开始琢磨这个自己随便说出来的词汇。
“不过,不管追求这个是不是成熟,逃避名头的人肯定是幼稚的。”
“哈?…………那你岂不是再说孟澄很幼稚?”
“嗯。”
老汤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他眼神里没有指责孟澄的抱怨的意思,反而是在享受一般。
“别看孟澄别咱大一届,他确实有地方挺幼稚的。不过也不是说我就成熟,我也幼稚……所以,我就接受了,只要现在和他在一块就行,要幼稚一起幼稚,要玩就一起玩吧。”
“嗯……”
任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怎么,你同河州也闹什么名头问题了?”
汤逢一探出身子,想很抓另一个室友一起聊两句,不对对方正在看电影,还传来了啜泣声,任西也从床上伸出半截身子往外看,发现室友被电影情节感动到落泪,正啜泣着盯着屏幕认真专心地看着,完全没听到他俩的对话,二人相视一笑,默默又缩回了身子。
二人又聊了两句,老汤到了出门的时间,和任西与另一位室友告别后就出门了。
任西躺在床上,思索着老汤的话,也许,名头什么的确实不重要。他知道,自己不是成熟的大人,面对恋爱,大部分东西还是朦胧的感觉,有时候不必说通。他明明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任西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非要向河州讨一个答案。
难道自己是缺乏一些安全感,需要河州承诺什么么?
躺在床上,任西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有点暗了,屋子里开了灯,任西拿着手机看了看,正好看到柚晓白发来的问作业的事,他简单看了看,回复了几句。
任尔西风#晓白,你现在在和照野交往么?
柚子#?
柚子#我问你功课,你就问我这个!
任西睡得不清醒,满脑子还是河州的事,懒得管可以明天细看的作业的事呢。
任尔西风#对,就是问你这个!速速回答!
柚子#这个……
柚子#没在交往啦……
任尔西风#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任尔西风#炮友?
柚子#不是!
柚子#不是!不是
柚子#不是炮友拉……
看柚晓白即不承认和照野是恋人,也不承认是情人,任西看着手机挑挑眉,这也算是另一种对名头不在乎了吧。
任尔西风#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呢?
柚子#同学。
任尔西风#同学?
柚子#对。
任尔西风#我和你这才算同学吧。
柚子#都是同学!都是同学!
任西把手机丢到一边,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他脑袋里乱乱的,有点后悔之前同河州说的那些什么“认了”的话了,想再去找河州聊一聊,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还能咨询咨询谁呢?
任西想到了妈妈。
妈妈男朋友不少,在这方面大概是个熟手,问她最合适了,但是任西对馨子有点难以启齿,最后还是放弃了。
任西感觉自己与河州被卡在一种“什么都不是却又什么都是”的灰色地带,自己看不清楚,河州也拒绝接近。
恍惚间,任西又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宿舍已经关灯了,不过还有室友在用电脑,寝室的深处还有着电脑屏幕的白光。几次睡睡醒醒,辗转反侧,任西很想见河州,想拥抱河州。
于是他又摸出了手机,给河州发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