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气得已经翻白眼了。“你这个白目加天兵!”
这时,银时才发现身旁有人,侧过头去就看见旁边的土方。“奇怪!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啊?”
“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你看下面,下面!”
银时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脚下不是滑雪板而是一个人。“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个头啦!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银时看着土方脚下的近藤说道。“可是你自己的滑雪板又是谁!”
土方这时也才发现,脚下竟然是近藤。
两人简直就是半斤八两,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管了,反正快点停下来就对了,这可不是切腹就能了事的!”
“要是会停早就停了,我连滑雪板都不太会用!怎么可能知道人要怎么停下来!”
“现在怎么办,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待命,然后用温暖的心包住他就可以了吗!”
听着银时胡言乱语的话,土方直接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突然,银时好像发现了什么,只见他扯着将军的三角裤。“请等一下,这一条内裤,把内裤往上拉的话速度就会减慢!”银时扯了一下后,速度竟然真的减下来了一些。
一旁的土方疑惑道。“什么,难道可以用内裤,操纵真人滑雪板吗?!”
两人都扯着内裤,控制着真人滑雪板的速度,但雪地上却出现了一条很奇怪的痕迹。
土方震惊说道。“真的有刹车的感觉,不过出现了一条很奇怪的沟?”
土方回头看去。“那是什么啊?”
银时也向后看去说道。“是刹车的痕迹吧?”
“刹车?!”土方震惊。“人的身体上面哪里有刹车啊?!”
银时一边扯着内裤一边说道。“前O腺刹车!”
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因为拉扯内裤的关系,所以刺激前O腺而启动的刹车。”
土方咆哮道。“给我等一下,这个只是搭帐篷吧!!根本不是启动了什么刹车啊!!!”
“站起来,OO刹车!!已经化身为G动战士了!”
土方伸出尔康手,深怕将军出什么问题。“不要再玩这个了,住手!!!不可以再用这个刹车,以后他生不出小孩怎么办?!”
“现在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停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刻,两人就操纵着真人滑雪板跃下了一个很高的台阶,在落地的时候,雪地上出现了两滩血迹。
两人回头看去,瞬间震惊地目瞪口呆,同时道。“刹车坏掉了!!!”
刹车坏掉了!
这下将军和近藤不用去泰国做手术了,现在已经变成姐妹了!
“喂喂喂!血!是血啊!”银时看着雪地上刺目的鲜红,声音都变调了,“这下不是切腹能解决的了!是要被诛九族的级别啊!”
土方脸色惨白如雪:“将军的OO刹车……不对,是前列腺刹车失灵了!快想想办法!”
因为没有了刹车,两人的滑雪板控住不了速度,快速向下划去。
然而,阿妙踩着新八划了下来,后面也跟下来一个巨大的雪球,里面藏着神乐、总悟和桂三人。
“前面是悬崖啊啊啊!”银时和土方异口同声地惨叫。
就这样,几人在这漫天大雪中,离开了滑雪场。
与此同时,松阳在看到几人的痕迹,操纵着滑雪板追上几人的踪迹,在来到悬崖处时,知道他们肯定是掉了下去。
松阳看了看后,直接纵身一跃,来到了悬崖下方。
悬崖之下,并非预想中的坚硬岩石或深不见底的渊谷,而是一个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巨大斜坡。
斜坡尽头,是一片相对平缓的、被松林环绕的谷地。
天上鹅毛般的大雪还在不停的往下飘落,几人在雪地上行走的痕迹,也被大雪覆盖,松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他们的踪迹。
松阳轻盈地落在厚厚的雪层上,几乎没有溅起多少雪沫。
她环顾四周,白茫茫的雪地静谧无声,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坠落仿佛被这片广阔的雪原吞噬了。
“银时?土方先生?将军大人?”松阳提高声音呼唤,清亮的声音在雪谷中回荡,却只引来几声遥远的回音。
她蹙起秀眉,仔细辨认着雪地上的痕迹,新落的雪掩盖了大部分踪迹。
松阳在寂静的雪林中穿行,雪花无声地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
她仔细辨认着几乎被新雪抹去的痕迹——一根断裂的树枝、一片被压弯的灌木,终于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下找到了昏迷的将军。
德川茂茂仰面躺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如纸,仅着的三角裤上凝结着冰碴,身上多处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仍在缓缓渗血的伤口。
松阳立刻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失礼了,将军大人。”松阳轻声道,迅速检查伤势。
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厚实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将军的下半身包裹起来以保暖,并撕下内衬衣物做成简易绷带,为他压迫止血。
在松阳给将军包扎完后,便背起昏迷的将军继续深入,寻找银时他们的踪迹。
松阳背着将军,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中前行。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急剧下降,她只能依靠模糊的脚印和折断的树枝艰难地追踪。
“银时……大家……”她低声呼唤,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松阳背着昏迷的将军,就这样在雪地上走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松阳看到在前方,出现了一间小木屋,松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立刻调整了一下背上将军的位置,加快脚步朝着小木屋走去。
来到小木屋前,打开房门进入,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守林园生活的地方。虽然什么生物物品都没有,但也比外面寒冷的环境好多了。
松阳把将军放到一旁躺下,便出去,到小木屋的附近找一些能生活的干柴,生火取暖。
松阳将将军安顿在木屋角落的干草堆上,用仅剩的干燥布料为他加固了包扎。
屋外风声呼啸,卷着雪片拍打在木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摸了摸将军的额头,有些发烫,必须尽快生火。
幸运的是,她在屋角的铁皮桶里找到了少许残留的木炭,又在壁炉旁发现了一盒受潮的火柴。
松阳小心地擦亮火柴,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终于点燃了那些干燥的松针和细枝。
当橘红色的火焰在壁炉中跳跃起来时,木屋渐渐有了暖意。
松阳将将军挪到靠近火源的地方,自己则守在门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银时……大家到底在哪里……”她轻声自语,眉宇间染上忧色。
在温暖的篝火的映照下,很快,昏迷的将军便醒了过来。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在将军茂茂苍白的脸上投下暖色。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粗糙的木屋顶棚,随后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因腿间的剧痛倒抽一口冷气。
“请先不要动,将军大人。”松阳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他的肩膀,“您受伤了,伤口刚刚止血。”
茂茂这才注意到自己下半身被一件陌生的女性外套仔细包裹着,温暖的触感与记忆中断裂般的冰冷疼痛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向跪坐在身旁的银发女子,认出是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