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户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万事屋内,松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景,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来了!”松阳走到玄关,打开门。
开门后,见到是冲田站在外面,松阳有些意外,“总悟,是有什么事吗?”
“松阳,”总悟进来关上房门,牵着松阳走到客厅坐下,看了看发现神乐和新八不在便问道,“其他人呢?不在吗?”
松阳给总悟倒了一杯茶,“神乐带着定春出去了,不过现在下雨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松阳又看向他问道,“总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然后看着松阳说道,“想来看看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老板的。”
松阳轻轻“嗯”了一声。
总悟随后跟松阳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收到总悟到警局接人的通知,松阳愣了愣。
松阳,“欸?”
银时被警察抓走关进句子里了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是在真选组巡逻的地盘里,不是被真选组抓走的,而是被见回组抓住的!?
才一上午的时间,银时这是又惹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或者卷进什么奇怪的事件里去了?
“松阳要去看看老板吗?”总悟指了指楼下说道,“警察就停在下面,要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接人。”
松阳叹了口气,”走吧。“
松阳在桌子上给神乐留了一个纸条,关上万事屋的房门和冲田快步下来,上车赶往见回组的地盘。
车内。
松阳问道,“总悟,为什么银时会被见回组带走啊?”
松阳有些不理解,“你不是说出车祸的地方在你们的地盘吗?跟见回组有什么关系?”
“的确是在我们的地盘,不过当时见回组恰好也在场。”总悟淡淡说着,“老板就被那群自视清高的精英们,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了。”
他又继续补充道,“况且老板的确将车子停在了马路中间,他们的做法也没错,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松阳点点头,“把车子停在马路中间是很危险……”松阳第一时间是关心银时的安慰,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就这个不至于逮捕银时,便继续问道,“总悟,你中间是不是跳过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没有告诉我!就算银时把车子停在了马路中间,这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不愧是松阳,这都被你猜中了。”总悟对松阳点头,“嗯,老板会被见回组带走,其实和副长最近新收的小姓有些关系,这两人当时在大马路中间唱什么Rap……”
松阳听着总悟的描述,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松阳无奈扶额苦笑,“果然还是与真选组有关系啊!”松阳回想起他们与真选组之间的孽缘,就觉得头疼,“当时土方先生是不是也在场?”
冲田立即夸赞道,“真厉害啊松阳,这都被你猜中了,果然你是有什么超能力嘛!”
松阳,“……”
这不想猜中都很难吧?
两人一遇见准会出事就对了。
毕竟这两人随时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只要碰面,都要先嘴对方几句。
……
车子渐渐接近江户城的中心,远远就能看到御城,直到车子在护城河外停下。
总悟先起身打开车门,带两人都下车后,开车的队员便把警车开去一旁停了下来。
在刚下车的瞬间,松阳就察觉到一股视线看了过来。
此刻天上还下着雨,暗下来的天空看着还是那么灰蒙蒙的。
总悟打开伞,将松阳带进伞内的范围。
松阳侧头看向视线的来源处。
一个长着马脸的男人,穿着与真选组警察制服相反的颜色,那是一身洁白的制服,他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耷拉着没有精神的死鱼眼,右眼带着单片眼镜。
看到他的外貌的那一刻,松阳便在脑海中搜到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胧给她说过,这个男人叫佐佐木异三郎,骸叛逃奈落后,便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化名今井信女。
松阳平静的视线与他对上,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适才失礼的打量,绅士的移开目光的同时,询问冲田总悟。
佐佐木异三郎,“冲田先生,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被你们关起来那位的家属,”总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介绍到,随后直视佐佐木的眼睛,“家属探望犯人,你们总是允许的吧?”
“你好,我叫吉田松阳。”松阳温和的伸手手,“请问,这位先生,我可以进去吗?”
佐佐木绅士的回手握了一下,很快便收回了手道,“当然这位美丽的小姐,”他看了一眼总悟,“既然是冲田队长亲自带来的人,自然是可以的。”
随即佐佐木的视线又回到松阳身上,他淡然地盯着松阳的脸片刻,松阳觉得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但他最后只是让开了身子,“两位,请进吧。”
“多谢!”松阳轻声道了谢,她的目光在佐佐木脸上看了一眼便移开了,意识到他真的不打算说什么,松阳便不在意,从他旁边经过,和总悟一同进去。
——原来你就是信女桑嘴中时刻念叨的老师啊!
留在原处的佐佐木,看着松阳远去的背影。
随后他拿出手机,开始在手机上编辑短信。
【傍晚的天气是阴雨天,今天过得如何,信女。】
【刚刚和你的老师碰面了,真是一个绝色是大美人啊!她刚才和我打了招呼,现在心情很愉快!ps:信女,你要不要去找你的老师呢?】
警察局内,松阳和总悟也接到了出狱的银时。
总悟对银时说道,“老板,工作辛苦啦!”
银时本来还满腔怨念,准备给总悟一点颜色悄悄,但在看到他旁边的松阳时,心情好了不少,停下了对总悟出手的念头。
“松阳你也来了啊!”银时挥动手里被绑住的铁球,总悟淡定躲过,“那个什么—让你还来一趟,抱歉啊!”
“好过分喔,老板!”总悟睁着那无辜的大眼睛,“我可是特别来帮你办理保释的,你就没有什么感谢的话想对我说吗?”
“是这样子吗?”银时表情狰狞了几下,扭曲地想平复自己的心情,“你要是想要我的感谢的话,那就用拳头来谢谢你好不好啊!!”
“老板,那都是土方先生和那个傻子搞出来的事情,我可是无辜的啊!”冲田后退了几步,就像自己被银时欺负了一样躲到松阳身后,“松阳你看老板,我这来帮他办出狱手续,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此刻的总悟,就像是一个散发茶香的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