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可可!”神乐可没想那么多,直接过去接。
“不要紧吧?本体是你吧?”志村新八忍不住再次询问。
“看起来很不妙啊。”土方十四郎抽着嘴角。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十四。”近藤熏紧接上。
“我是把傀儡术练到极致的忍者,是操纵人偶,也受人偶操纵的忍者。两者都是本体,都是百地乱破。”
“我听不明白,说不定你看起来更像人偶。”
“不要担心,小百是万能人偶,虽然有时会化身武器,不过也能化身茶壶。”百地乱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另一个人偶本体。
“也就是说不要紧是吧。”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端起茶杯,终于放心的开始喝了。
“有需要的时候还能当便器使。”
“噗?!!”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一口将茶认出来。
“喂!厕所这里就有。”他们二人捂住嘴,在百地乱破的声音下,踩到忍村的陷阱,“那边没有厕所,也没有命……”
“这里是忍者要塞,不要乱跑。”
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一直下落。
“有人一进厕所,就会径自拧成麻花。”
“原来如此,那确实将军在这里或许会更安全。”
厕所的门拉开。
是将军啊!
“将军头一个被拧了,是那里么?说起拧了,是那里么!”
将军!还好么?真的没事么?
不过看起来将军好像挺严重的!
玩闹结束后,银时看着松阳问道,“松阳,你怎么在这里,还和将军在一起?”
松阳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的姿态一如既往地从容,甚至带着点“终于可以说了”的轻松。
“事情要从更早一点说起。”松阳的声音温和却清晰,在暂时寂静的忍村里传开,“小将发现身边被渗透得像筛子,甚至连澄夜泡的茶都能被下毒时,他就知道,常规的防御和清洗已经来不及了。他找到了我。”
茂茂将军站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话道:“我必须引蛇出洞,并且要把所有阴暗里的东西,连根拔起。”
“松阳小姐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利用他们必然发动的‘将军暗杀’,将计就计。”
银时挖着鼻孔,死鱼眼却盯着松阳:“所以,那个被痔疮忍者砍了脑袋的……”
“是与我身形相似的死囚,经过胧的易容。他是自愿的,为了家人能得到最好的安置。”松阳平静地说,“全藏阁下背负骂名和刺杀‘将军’的罪责,是为了取信于急于拿到‘成果’的一桥派和……他们背后的天导众。”
新八推了推眼镜,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全藏先生是假意叛变,实际上是把‘将军已死’的消息和‘人头’作为诱饵送出去,让他们以为计划得逞,从而放松警惕,甚至……亲自出来收拾残局、摘取果实?”
“正是如此。”松阳赞许地看了一眼新八,“而我,则在事发之前,就暗中与百地首领合作,将小将从守卫看似严密、实则漏洞百出的天守阁带出,秘密安置在伊贺。”
“这里对于很多势力来说,是个盲点,尤其是当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几路‘将军替身’吸引的时候。”
神乐抱着手臂:“那阿伏兔和那个笑面暴力兔是怎么回事阿鲁?他们不是敌人吗?”
“高杉和神威……”松阳念出这两个名字时,语气有微不可察的停顿,但很快恢复如常,“我也联系了他们。或者说,我们目标的一部分,重合了。”
她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林叶的夜色。“一桥派系与天导众勾结,出卖国家利益,这正是高杉一直想要摧毁的‘腐朽的幕府’的一部分。”
“而神威……春雨第七师团与天导众也有利益冲突,他乐于见到天导众的势力在地球受挫。”
“我告诉他们真正的‘舞台’在哪里,而他们则负责以‘叛军’和‘雇佣兵’的身份,去清扫那些分散在各处、忠诚于一桥的势力,并且……”
松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虚”的冰冷弧度,“制造足够的混乱和压力,逼迫天导众认为时机已到,亲自现身来接管‘战后’的江户,或者至少,派出足够分量的部队来‘稳定局势’。”
近藤勋摸着下巴:“原来如此!所以高杉攻击其他几路将军替身,神威出现在飞船上,其实都是在配合演戏,同时清除一桥派的武力?”
“可以这么理解。他们攻击的是‘将军的势力’,但本质上,是在帮我们砍掉一桥派伸出来的‘手脚’。”茂茂沉声道,“而最终的目标……”
松阳接口,目光扫过万事屋、真选组和御庭番众:“是让天导众相信将军势力已被彻底铲除,进而将他们潜伏的精锐,甚至可能是某些高层,引到我们预设的战场……”
“也就是这里,伊贺。当他们以为来接收成果,或者来‘平叛’收拾残局时……”
银时终于把手指从鼻孔里拿出来,弹了弹,一脸嫌弃却又了然地总结:“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喂喂,松阳,你这计划是不是太绕了?”
“而且把那个矮杉和战斗白痴卷进来,真的没问题吗?”
“他们可是随心所欲的混蛋啊。”
“正因为他们随心所欲,才是最好的‘反派’演员,不是吗?”松阳笑了笑,“至于可靠性……我了解他们。”
“在彻底摧毁他们共同讨厌的东西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而且……”
她的话还没说完,忍者村的瞭望塔上传来有节奏的鸟鸣声——是御庭番的暗号。
百地乱破(的头)转动了一下,女仆本体平静地汇报:“西南和东北方向,出现不明队伍,速度很快,没有隐蔽意图。一方打着鬼兵队的旗帜,另一方……有春雨的徽记。”
“看,”松阳站起身,裙摆拂过沾染夜露的草叶,“他们来了。”
没过多久,两股带着截然不同气息,却同样凛冽逼人的队伍,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抵达忍村外围的空地。
高杉晋助披着绣金蝶的紫色外套,嘴里咬着烟管。
在鬼兵队的簇拥下缓步而来,独眼在火光中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松阳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向将军,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看来,傀儡将军还活着。”
“高杉先生,此番有劳。”茂茂不卑不亢地点头。
“哼,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高杉的目光又转向银时,两人视线在空中一碰,火星四溅,随即又各自嫌弃地移开。
另一边,神威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身上还带着之前战斗留下的些许痕迹,蓝白色的功夫衫在夜风里微微鼓动。
他身后是打着哈欠的阿伏兔和沉默的第七师团士兵。
神威眼睛亮晶晶地首先看向松阳:“松阳~这次玩得挺大嘛!”
接着,他精准地找到了冲田总悟,笑容灿烂地挥手,“警察先生,又见面了!下次再好好打一场哦!”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擦着刀:“等你先把账单付清,恐怖分子。”
猿飞菖蒲等忍者紧张地戒备着这两股“援军”,毕竟他们不久前还是敌人。
松阳走到双方中间,仿佛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却又将所有人笼罩在她的气场之下。“计划的前半段已经完成。”
“一桥喜喜受了重伤,他的武装力量被大幅削弱,天导众很快就会收到‘将军已伏诛,残余势力在伊贺负隅顽抗’的消息。”她看向高杉和神威,“按照约定,接下来,是最后的环节。天导众派来‘接管’或‘清剿’的队伍,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高杉吐出一口烟:“有多少?”
“不会少。”松阳看向漆黑的夜空,“足以显示他们对此地的‘重视’,也足以……让我们有机会斩断他们伸向地球的这只手。”
神威开心地转了转伞:“也就是说,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太好了,在飞船上都没打尽兴!”
银时抠着耳朵,走到松阳身边,小声嘀咕:“喂,松阳,你真的能控制住场面?别到时候这些家伙先自己打起来。”
松阳侧头,对银时露出一个让他稍微安心的笑容:“相信我,银时。也相信他们……至少在今夜。”
她提高了声音,对所有人说道:“天导众的部队很可能配备着外星科技武装,正面冲击并非上策。”
“伊贺忍村机关密布,地形复杂,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百地首领。”
“在。”女仆推着轮椅上前。
“麻烦你指挥御庭番众,利用所有忍具和陷阱,迟滞、分散敌人。”
“鬼兵队和第七师团,请负责主要火力交锋和歼灭成建制的敌人。”松阳的指令清晰果断,“真选组、万事屋,以及我,作为机动和突击力量,重点斩首对方的指挥官和关键战力。”
她的安排合理,兼顾了各方特长,即便是高傲如高杉和好战如神威,也没有出言反对。
“那么,”松阳最后看向德川茂茂,“小将,请你和澄夜公主,在绝对安全的地方等待。”
“这不是客气的时候,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旗帜,而你的安全,是所有人战斗的意义之一。”
茂茂深吸一口气,重重鞠躬:“一切,就拜托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