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银时三人前去拯救源外老爹。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桂竟然也在里面,随后他们又看到了真选组的局长,近藤。
在经历一系列骚操作后,真选组和桂的手下攘夷志士,两派人马也是有合作的一天。在双方的努力下,他们成功救出三人。
晚上,他们便在聚集地开了一场庆祝会。
而桂也对银时讲了白诅的事情。
桂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死寂的夜景,听着雨声说道,“那家伙死后,已经过了五年啊!”
“我…没脸在那个世界见他啊!”
“我没能保护那家伙留下来的东西。”
银时看着桂的背影问道,“你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打算的吗?”
桂,“白诅,不,那个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名字。”
银时关上房门,走到桂的身边。
桂,“银时在白诅开始在这个星球上蔓延之前,就已经知道它的存在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在十五年之前,他就已经遇到过那东西了。”
银时反问,“十五年之前?”
桂回道,“嗯,攘夷战争的时候。”
银时闻言一愣。
桂继续说道,“十五年之前,为了终结长期拖延的攘夷战争,幕府在某一战中派了佣兵部队。”
“他们一旦出征,就会产生毁灭星球程度的巨大危害,曾经被视为禁忌的存在,掩埋在历史的黑暗中。”
“被称为「星球终结者」的这一禁忌存在,名为……”
银时已经知道,“魇魅!”
桂震惊地看着银时,“你难道也参加了攘夷战争吗?”
银时并没有说话,土方靠在门上,双手环胸,嘴中叼着烟说,“我也知道那家伙,”
桂和银时看向土方,“那群家伙用一种叫做蛊毒的巫术,给攘夷志士造成了巨大损伤。不过揭秘后,那些家伙的巫术,就是使用一种叫做纳米机器的极小机械,而且那些家伙所用的纳米机器,发病症状酷似如今正盛行的白诅。”
桂问土方,“难道说,你调查过银时的死因吗?”
土方缓缓吐出一口烟,“我那时候还是警察,有人死了至少会去搜查一下。”
银时,“那不可能啊!?那群家伙……那群家伙确实在那时已经被……”
桂,“如果还有残存呢?”
银时震惊,看着桂问道,“有什么证据吗?”
桂摇头,“不知道,不过恐怕银时看到了一些线索,因此那家伙才会在白诅蔓延之前察觉并采取行动。”
“他突然来找我说起以前的事时,我就应该注意到的……”
“应当背负罪孽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吧,银时?
雨越下越大,银时却在对面楼顶,看见一个戴着巨大斗笠,看不清脸,但只能看到一团红光,手持法杖的人。
银时追了出去,在大雨中寻找那人的踪迹。
大江户医院。
九兵卫站在病房门外,想伸手去开门,却在触及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被白诅感染的阿妙。
“九兵卫吗?”月咏的声音响起。
九兵卫回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月咏,“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
九兵卫,“月咏阁下!”
月咏,“稍微长高了点啊!”
“九兵卫,月咏,你们也在啊,好久不见!”松阳抱着一束鲜花走来。
两人看着松阳。
九兵卫,“松阳。”
月咏,“松阳。”
“好久不见啊,大家!”小猿也来了,看着月咏说道,“怎么头发都剪了,是失恋了吗?”
月咏看向小猿,“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猿飞。”
小猿,“是吧?美貌可是女忍者的武器哦!”
九兵卫直言不讳,“嗯,虽然皮肤有点粗糙了。”
小猿向九兵卫说道,“谁的皮肤变粗了啊!?你们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跟你们不同我可受欢迎了,才不用剪头发,因为我跟失恋没缘分啊!”说着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九兵卫,“是吗?确实如此。”
松阳打开门,朝三人说道,“走吧,进去吧。”
进入病房,松阳走到病床旁边,拿出花瓶里面已经枯萎的花朵,重新插上美丽、生机勃勃的花朵。
病床上的阿妙,此刻已经是一头白发,但任然被打理的很好,一看新八平时照顾得很用心。
松阳看着阿妙说道,“阿妙,我们来看你了。”
阿妙巡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啊,你们来了。”
九兵卫,“阿妙也没变啊!”
阿妙,“真的吗?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头发也是让小新帮我梳的,看上去还整齐吧?”
九兵卫,“是啊,什么都没有变,阿妙还是和以前一样哦!”
“阿妙是个漂亮,凌然,又有主见的。”
小猿接话,“然后,那个,就是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