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内心冲动,墨楚跪坐直起上半身抓住对方衣角,鼻子嗅闻追随这股香气,不断迷恋贴近与它的距离,下颚线下,鼻尖触碰到细腻肌肤,下一刻,毫无预兆一口咬了下去!
好甜。
吸血蝙蝠科属天性渴望血液,顺应本能找寻薄肌下微微凸起轮廓,透过皮肤獠牙刺破血管,血液甘甜如同天宫琼浆玉液令人欲罢不能。
“……好喝吗?”
墨楚香迷糊了,根本没空搭理。
“脑子烧坏掉了?”
头让人推开了,墨楚眼神迷茫,张口不解食物为何突然离开自己:“……?”
下巴被迫抬起直视面前这一团黑影,什么也没看清,倒是记住了有一抹好看的宝石蓝色彩。
左手让人抓着不放,对方一遍又一遍摩挲手背,得趣般五指相扣不肯撒手。
墨楚神志不清间,下唇被咬了,又被猫儿舔舌,感觉有某种湿润柔软的东西亲吻了自己嘴唇,停留时间非常短暂,一触即离,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
“睡吧,好梦。”
嗓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如同大提琴弦音浑厚直击灵魂。后脖子一痛,墨楚脑子断片霎时陷入无际黑暗,两眼一闭彻底昏死过去了。
“——”
“滴答——”
花洒边缘挂留水珠,一点颤动都能使其抖落。
不知过了多久,墨楚倚靠隔板悠悠转醒,迟钝眨了眨眼抬头,伸手扭开水阀却没有出水。
自己晕了有超过半个小时?
墨楚手掌埋脸整理思绪,努力回想晕倒前所有事情。
好像……失去意识前是有人进来了?
察觉性别暴/露风险,墨楚吓得睁眼坐直,第一反应是扯掉脖子上沾水失去黏性的纱布,随后反复触摸确认腺体完整性。
光滑平整,没有牙印。
高悬起的心顿时咽回肚子里去,墨楚捡起肥皂放回盒子,瞥眼看向门锁位置,没有外力破坏痕迹。
除了外伤火辣辣的痛觉和高热后的疲惫感,并无其它奇怪感觉,身上也没有可疑痕迹。
澡堂散发着沉闷水腥气,除了山茶花浅淡气味,墨楚找不出第二种信息素存在。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甚至连对方面貌特征一点都没印象。
“是幻觉吗?两种试剂混合使用的副作用,是会导致神经错乱?视觉障碍?”
墨楚脱掉湿衣服闻了闻,本该是臭气熏人的氨气变成了花香,意味着试剂效果全部失效,“得跟夏叔说一声。”
换好衣服做贼探头左右观察,发现澡堂里压根没有其他人在,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丢衣服进公共洗衣机清洗烘干,忙完吊着手,脚底抹油溜了。
人走没多久,门口悬挂“故障维修中”牌子摇晃两下,落地融化成一摊污水。
军训还在继续,最后几天,熟悉的糖水棍,熟悉的绣花针,又见熟悉的放羊式管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似乎重演过去。
教官们面容憔悴,如丧考妣,集体受刺激模样跟前世没差,就是多了烈月教官这么号人物。
想不到他竟然也会老实闭麦,还以为会是个坚守原则的顽固分/子。
回想起刚进基地时威风模样,墨楚咔咔咬碎冰块,心道看来教官们还是挨批吃处分了。
“感觉怎么样?”
脸颊一凉,墨楚愣怔住忘了啃冰棍,抬眼目光跟着人移动,他在自己右手边坐下了。
“什么怎么样了?”被温塔因手指擦过的地方痒痒的,墨楚忍不住手背捂脸摁住,局部气温回升。
温塔因扭开橘子汽水瓶盖,“你手怎么回事?”
墨楚垂眼看了下包成粽子的手,眼珠一转,歪头倚靠人身上委屈道:“昨天好吓人哦,那歹人害我手掌骨裂,医生说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拆石膏,痛死了,哥我昨天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人,你去哪了?”
话锋一转,墨楚边抱怨边暗戳戳打探人的下落。
温塔因抬手道:“我去处理伤口了。”
经他一指,才发现温塔因脖子另一侧也包了块纱布。
墨楚顿时坐正惊讶道:“哥,你还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温塔因淡定道:“不小心划到过两天就好,没你严重。”
墨楚慌神道:“拍片了吗?真的没事吗?需要注意什么?伤口会不会感染?”
温塔因勾唇一笑,拿走冰棍塞墨楚嘴里,“都说不严重了。”
墨楚一口咬断棍子,眼神坚定道:“回去一定要做健康大排查!”
温塔因嘴角忍不住抽动道:“拜托听下我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