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我也想问。”杰森抱着手臂，看着迪克撅着屁股趴在沙堡前对卡珊德拉的贝壳窗户喊提姆的名字——情真意切，万种柔情，配上迪基鸟看狗都深情的那双蓝眼睛简直能让沙滩上违反自然原则开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玫瑰花，如果提姆真的躲在里面，他们的小红鸟恐怕也只有被大哥魅力击昏的下场。

“而且说真的，提姆的急救包都比卡珊的沙堡大两圈，这俩天才到底是怎么脑补出‘他说不定正缩在里面向布鲁斯发求救信号’的？”

“如果挤一挤还是能塞进去的。”史蒂芬妮公正地说，“我们采选了哥谭的经典建筑作为范例，这座沙堡虽然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地下部分足以塞进去一个提摩西·德雷克，括弧，咱们宇宙版本的那只，括弧完。”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杰森套了掏耳朵，怀疑自己被西尔维娅的尖叫声整出了幻听，“你是说这地下有个迷你蝙蝠洞？”

卡珊德拉自豪点头。

“真的假的？这么酷？”西尔维娅原本只是拖着沙滩铲路过，现在像听见关键词的小狗那样猛地回过头来，“能把达米安塞进去吗？”

“？”没办法再多看这群混乱生物多一眼于是打算眼不见为净去拿罐苏打水的无辜达米安冲这边投来一个愤怒的注视。

“这是家族传统，”西尔维娅已经对这种不痛不痒的瞪视完全脱敏，只要达米安还没夸张到能从沙滩裤里掏出他的武士刀，西尔维娅就能言之凿凿，“这个家的每个人都应该亲自体验一下蝙蝠洞的开凿过程，像企业继承人应该重走父辈的创业道路、体会甘苦一样，达米安，我觉得这对你理解布鲁斯的夜间工作有帮助。”

杰森惊恐地发现他居然真的在达米安脸上看出了明显的动摇，非常恐怖，这让人不由得怀疑在全世界到处搭建有可能导致地面部分沉降的违章建筑是否真是某种值得传承的家族荣誉。

“其实我们生活在二战期间的伦敦，对吧？”他扭头问芭芭拉。

“我不清楚，”蝙蝠家的长姐坦然自若，“但我们现在早餐吃的还是煮青豆和土豆泥，头顶有不明飞行物经常飞来飞去，而住宅之下确实有巨大的防空洞，所以，怎么不算呢？”

“太好了，哥谭人果然都是神经病，就连义警也统统该去阿卡姆进修，”杰森一口咬掉大半个冰棒，不顾达米安在旁边怀疑人生，妄下断言，“我们完蛋了。”

“别这么说，”芭芭拉露出看心爱小狗在沙滩刨坑的慈爱眼神，蝙蝠家的长姐对恋人有太多的宽容心，就算迪克快把整个沙滩翻过来也不能改变她对他的爱，“看他们多活泼。”

她应该去养比格犬。杰森在心里想。咬咬翼对她来说可能还是太温顺体贴了，之前我们怎么没想着把那只比格迪克藏起来给芭姐做生日礼物？

他的视线转向海滩，迪克正带着家里这群姑娘们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掀开每一块礁石，敲开每一只寄居蟹的家门，对着路过的海鸟大呼小叫——恍然大悟。

噢……恐怕它会和原住民打起来，这家里显然不能接受更多活蹦乱跳的疯狂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