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此人也不正常。
降谷零如此想着。
他前世里组织里根本没有零号,和前世的偏差越来越多,让他不由得想了很多。
零号暂时被交由他和贝尔摩德负责,贝尔摩德于是光明正大地摸鱼,直接把零号丢给了降谷零。
琴酒已经被零号气走了,伏特加跟着他离开。
其他的代号成员没有热闹看之后,打量一番最近在组织声名鹊起的波本,很快也离开。
于是降谷零就这么在甲板上和零号大眼瞪小眼。
零号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降谷零率先走过去,去推他的轮椅:“你的房间在哪里?”
“也许贝尔摩德没有告诉你,既然是由你来监管我,我们两个是一个房间。”零号出乎意料地老实解释。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贝尔摩德几乎什么都没告诉他,也许是因为近段时间她心情不是很好。
“这个不要忘了。”零号指了指他轮椅边上的电脑包,“键盘已经坏了,直接丢那儿吧,会有人来收拾的。”
降谷零也应了声好,推着他往里面走去。
奇怪,据自己所观察到的,零号脾气不是很好来着。
对琴酒他都能直接抄起键盘丢过去,琴酒还奈何不了他。
他都做好等会儿不是鼻子就是眼睛的准备了,结果对方对待他的态度竟然还挺好?
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招惹他的缘故吗?
降谷零带着这样的疑惑,根据自己得到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推开房间的门,他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两张床。
房间很大,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其中一张床上十分“贴心”地摆放着两台电脑,一眼就能看出那张床应该由谁来睡。
等降谷零把自己的行李放下,转身过来准备帮零号的时候,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爬上了床,开始摆弄电脑。
降谷零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另一边的零号已经开始搜索情报了。
他以降谷零的外貌开始检索,很快就破解了公安的系统,直接找到了降谷零的信息。
原名降谷零,不是安室透,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警察。
果然是只老鼠。
零号对于卧底的态度大多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但是多数卧底就算是他在暗中隐晦地帮忙,最后还是逃不脱死亡的结局。
希望降谷零能够活久一点吧。
再以降谷零为锚点搜查他的人际关系,零号却是找不到什么。
他的四个友人都还好好地活着,其中一人也在酒厂卧底。
那些人都不是他。
零号呼出一口气,清扫自己的上网痕迹,关掉电脑,扭头去看自己的新晋室友。
反正他现在已经有了突破点,总有一天他会查到自己到底是谁的。
轮船其实并不是组织用来专门给成员们弄来开会的,他们不过是提前到了船上,其余的客人第二天就会上船。
第二天,降谷零和零号就在船上看到了来来往往的普通人士。
零号这时候已经腿部恢复了,是和降谷零一起走出来的。
天知道降谷零早上听到隔壁床上的动静立刻睁开眼睛就和站起身的零号对上视线的时候有多懵逼。
金发青年瞪大眼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神情略带戒备:“你的腿……”
“哦,今天它好了。”零号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把有些碍事的轮椅推到一边去,弯腰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
什么叫做今天它好了???
降谷零带着满头问号去洗漱间洗漱。
零号似乎是知晓他的疑惑,又坐回了床上,语气慢悠悠地解释:“你知道的,我是组织的工具。组织除了杀人放火之外还违背人道主义做人体实验,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个实验体。更不幸的是这个实验不是很成功,我会随机丧失五感之一或者出现其他的什么毛病。”
这么好说话这么好脾气地就给他解释了?
降谷零扬起眉头,对他这么详细的解释颇感意外:“那今天出的又是什么毛病?”
零号摸着下巴:“还不清楚。”
总而言之,今天的零号不用坐轮椅出门,真是可喜可贺。
甲板上多了好些人,但是几乎都是些侍应生和船员,他们正在为晚上的航行做准备。
零号没打算吃早饭,但是考虑到降谷零,还是选择和他一起去往餐厅寻找吃食。
餐厅里目前应有尽有,零号对那些面包糕点薯条没多大兴趣,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夹了些意面裹腹。
他撑着下颚环顾四周,想着这次的任务。
黑衣组织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自然是不乏一些高官以及豪门家族的支持。
他们这次来也是要和交易对象进行金钱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