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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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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就说,怎么变得这般啰嗦?”顾洲一眼就将她看穿。

“属下知错……”

海棠久在内宅,跟着沈明月岁月静好,多少有些惰性,但她要说的事不知如何开口,不知该不该开口,但是为了先生的身体,她暗暗吸口气,似下了决心。

“王妃刚痊愈,身子还弱……请殿下……”

接下来的“怜惜”这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替换。

这两个字让她想到“请公子怜惜”这句话,这样的话,她在暗门里听姐妹们说过太多次。

于男人而言,床榻何尝不是战场,没人会怜惜弱者,她就从来不说。

顾洲微微一怔,他不是没有这个心思,食髓之味,那夜之后他总在无意间想起鱼水之欢,尤其在夜深人静时,回忆里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要靠冷水才能降火。

可即便是再想,他也会将沈明月的健康放在首位。

海棠不提还好,一提就将这苗头燃起来,他不痛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淡淡回答,“有错就要罚,就罚你从芳萍那里找出账册,下去吧!”

海棠知道这事难办,但这是惩罚也是任务,她必须接下。

顾洲沐浴完,晚膳已上桌。

沈明月的确是好起来了,见什么都觉得可口,想吃又怕肠胃受不住,只多喝了一碗汤解馋。

当夜,顾洲依旧睡在小床上。

沈明月隔着罗帐缝隙偷窥,对方似乎也没睡,她用手抠着锦被上的鸳鸯绣纹,“犒劳”两个字盘旋在脑中,营营扰扰,如黄蜂嗡鸣。

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有无休无止地想念,像羽毛轻扫过心尖,痒痒的,抓不得、挠不得。

想抱着他入眠,可这事,她怎么好主动。

下雪不冷化雪冷,没膝深的大雪被太阳一照,天更冷起来,与沈明月这里的温暖相比,顾洲的小床就显得孤寂许多。

此刻,顾洲倒不觉得冷,他的意志正与欲|望做斗争,自与海棠说过话后,久未舒缓过的地方开始发胀,劲头在小腹处越攒越多,这会儿满屋都是沈明月的气息,叫人怎能清心寡欲。

火在体内窜来窜去,他踢掉被子,深呼吸几下来舒缓。

“怎么不盖被子?要着凉的。”

沈明月突然出现在小床边,手中端着茶盏。

顾洲赶紧扯过锦被遮住要害,好在屋内昏暗,狼狈不为人所知。

“你怎么也没睡?”

“我听你呼吸重,是不是不舒服?”沈明月送上茶盏,“先喝些温水,明天请府医过来瞧瞧。”

“不必……太热了……”顾洲去接茶盏。

“我试过水温,不热。”

沈明月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又将茶盏往前送了送,正撞在伸过来的手指上,一阵晃动,茶盏未脱手,但茶水悉数洒落,被褥湿透。

“呀!”沈明月发出惊叹,指尖刻画着茶盏边缘,“怎么办呢?我让人来换。”

“这么晚,别惊动人了。”顾洲接过茶盏闻闻,“是茉莉茶,我喜欢。”

沈明月摸着洒过水的地方,“又湿又凉的,没办法睡。”

“你分我一半床不就行了。”顾洲搁了茶盏,拉着沈明月走到大床边。

沈明月心中悸动,整理着被褥问道:“你睡里面还是外面?这只有一床被子,要怎么盖?”

她没想到顾洲就在她身后,转身对上坚实的胸膛。

“我盖被子,你盖……”顾洲没有避开,反而前进两寸贴上沈明月,“你盖我。”

沈明月被直白的言语戳中,瞬间红了耳根,心跳愈发厉害。

“月儿,看着我。”

顾洲伸手去抬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映在其中的烛火闪烁,是毫不掩饰欲|火在跳动。

“知道刚成亲时我为什睡小榻吗?”顾洲俯首,以额头相抵,喉结轻滑,“因为你的气息太诱|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侵犯了你。”

暧昧令空气黏稠起来,暖炉热气熏蒸,屋内变得很热很热,热得人睁不开眼睛,要迷失在旖旎之中。

沈明月低声问:“现在呢?想侵犯吗?”

致命的邀请!

顾洲的呼吸变得急促又滚烫,按住着急不可耐的欲|望回答道:“不是侵犯,是细嚼慢咽。”

潮热洒在面上,唇瓣沿着眉心鼻梁覆下,沈明月闭上眼睛,启开齿关仰头迎合、索求,触碰间弥漫着爱|欲。

和风细雨的亲吻逐渐变成狂风暴雨,浇得二人体无完肤,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顾洲弯腰压下去,把沈明月圈在被褥上,手虽扣着她的后背,却不知什么时候将寝衣解了抛在一边。

“什么这么硬?真硌人。”沈明月明知故问。

顾洲被这句话烫到,反手脱了自己的寝衣,抱起她坐到自己身上,沿着后脊往上推,咬牙切齿说道:“来,看看是什么这么硬,看看到底怎么个硌人法……”

沈明月眼角浮起绯红,轻喘着环上顾洲的脖颈,下颌抵住头顶,将整个头按在胸前揉搓,超乎寻常的疯狂将二人彻底卷入情|潮,几欲窒息。

顾洲毫无顾忌地攻城略地,明月只属于他,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

他们已被深情操控,醉酒一般地呢喃覆在耳边、飘在罗帐,欲壑难填、情海不渡,只有激烈的碰撞才能挣脱思念的魔爪,引发灵魂共鸣。

沈明月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命令似地说道:“轻点,顾洲!”

“叫我什么?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顾洲说着露出坏笑,又用力撞了几下。

酥麻感从后腰传遍全身,沈明月几乎要化成水,声音软下来,“承平,饶了我吧……”

承平!

这个称呼才合顾洲的心意,减了力道,鼻尖蹭着沈明月滴在前胸的汗水,吮|吸着两颗珠玉,口齿含糊不清。

“明月,月儿,我的月儿,再叫几声,我爱听。”

沈明月招架不住没了气力,瘫软下去,脸埋在被褥里,只喘息不说话。

顾洲还没有结束,把她侧过去,咬上精致的耳垂。

这里是沈明月最脆弱的防线,扛不住攻击,蜷起身体防御,却暴露了命门。

顾洲再次压上去,这次没敢冲,而是缓慢侧入,轻柔研磨,如摇晃一掬清水,让它荡漾,让它欢快。

“承平,嗯……”沈明月吃不消,手紧紧抓着被褥,向前用力,想要逃开。

破碎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落在顾洲耳中成了撩人的情药,从后面将她禁锢,感受着细碎的战栗,继续深入,问道:“舒服吗?”

沈明月如一叶轻舟,在海浪上沉浮晃荡,喘息不断。

“月儿再忍忍,要换我舒|服了。”

顾洲猛然动几下,而后出来,兰芝倾泻在腿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仰面躺倒,将沈明月箍在臂弯里,带着痴迷亲吻那脸颊上半晌也褪不去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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