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看一下自己的好友,伽尔索同样一错不错的看着他,他在笑,伊莱发现,下一刻――
“定不辱使命。”单膝下跪呈上双手。
伽尔索笑着看着一脸严肃的好友,正准备继续举行。
只听殿中一位老臣开口道:“陛下,此事莫不是您记错,臣等从未听说过什么遗志?还请……”
“这么说,你是在质疑朕咯?”伽尔索神色不悦道。
“不,臣只是认为此剑仍帝国象征,怎能这么轻易的赠予,况且臣辅佐二代圣王四十余年,从未听说此等遗志,臣想莫不是您记错了。”那老臣不卑不亢道。
“此乃王室代代相传,由当代君王传于嫡长子,且从无外传,爱卿不知实属正常,就连朕也是在当上储君后才知晓此事,况且吾师都未曾辩解,爱卿也怕是过于着急了。”伽尔索一本正经的扯着谎话。
“不知者无罪,卿又为老臣,朕不治你的罪。”那老臣瞬间语塞,这要是他还听不出来在说什么,那他可就白干这40年,这昏王乱扯谎,不敬先王就算了,此刻居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威胁他,这不赤裸裸的想找个理由拔除自己吗?这时他又看向阿迪克斯,主正端坐在位上,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这边发生的事,他一言不发,但却仿佛说了很多。
“这……”那老臣还欲再说些什么。
“卿,这是认为斯卡特公爵斩杀孽龙不配此等荣耀,抑或是认为诸君征战魔潮十年不配此等荣耀?果然,即使是您,到了如今这个年纪高坐王都之中也变得糊涂了起来。”伽尔索说完叹息的摇摇头,话里有话。
“……是臣糊涂了,斯卡特公爵大人斩杀孽龙,确实配得上此等殊荣。”
――――
数月前――
教都。
“吾师。”伽尔索道。
房间内光线明亮,阿迪克斯站于窗前。
“伽尔索。”他直呼其名,转身面向对方开口道:“何事?孩子。”
“学生来见自己的老师,难道需要什么理由吗?”伽尔索笑道。
阿迪克斯慈祥的打量着自己的学生,似是回忆从前,良久,又只是窗外群鸟惊飞,他说:“孩子,我说过吗?你是最像他的王,但你也是最不像他的,因为他从不敢算计我。”
伽尔索轻笑道:“也许吧!吾师,但我这个不算算计。”
“是吗?”
“您仅需坐在那里。”伽尔索道。
“哦?为了一个谎言。”阿迪克斯眯起眼,道:“借我之名,我没有想到你的私心已经疯长到了这种地步,教会是慈王之手,为私欲而亵渎,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孩子?”
伽尔索沉默片刻,道:“你会的,老师。对,身为君王,我确实不应该有如此的私心,但我不仅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圣朝。圣朝必将为此而更加强大,我坚信,他的传说也将永刻于丰碑之上。就像您从前告诉我的,丰碑是人的奇迹,而此刻奇迹必将从人之手诞生。”
阿迪克斯沉默良久,视线回到窗外,过了会,他开口道:“伽尔索,不要因此后悔,人终会为了自己的私心付出代价。”
“永不悔。”
“下去吧,孩子。愿慈王庇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