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沃什么家伙,林隽挺清楚的,心黑手黑,脸上笑嘻嘻,背地刀红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管是rou体还是精神,统统能扎成马蜂窝。他昨天那么不怕死地顶撞,就算今天还活着也不意味着事情翻篇了,格雷沃这黑心肝的指定是来算账的。林隽眉头一拧,眼睛一垂,装死。
“过来。”格雷沃轻飘飘两个字像500公斤大铁锤砸在林隽的心口和耳膜上。
别叫你爸爸,爸爸没你这样的儿子。林隽嘴唇一抿,小脸一绷,当没听见,一边假装自己很忙地抚平枕头捏皱的一角,又拉高被子盖住自己,两眼一闭。
嗯,我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
对于一个被玩来玩去的按摩.棒来说,最可怕的其实不是被使用,而是有一天主人抱着你说,棒棒啊,我们有孩子了。
你说,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这种神经病就该关进精神病院。
而眼下林隽正经历着这样的事情。
没得到回应的格雷沃强硬地拉着林隽的手摁上自己的小腹,笑意浅浅,“我们有虫崽了。”
哈,哈,哈。听听,这神级言论,这是一个统治者能说出来的话吗?一定是睡眠不足,都幻听了。林隽对格雷沃笑得眉眼弯弯,活人微死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你怀了。你他妈一个大男人怀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已经生了,是因为不想吗?
“恭喜恭喜,那你好好休息,保胎重要。”林隽敷衍地道喜。
话音一落,林隽看到格雷沃微微一怔,英俊的面容上继而浮现出“石头落地”的松快,接着俯身下来亲他。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的?差点弄死他后又搞这一出神经病戏码。好歹也是个统治者,为什么能这么无耻。
林隽垂着眼,既不迎合也没有拒绝,他真的不想格雷沃又发疯。亲吧,亲完了,赶紧让我睡觉。
林隽两眼空空,脑袋空空,舌头被搅来搅去,嘬来吮去,生理上传来的酸麻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然后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只胳膊,再然后,他被翻了个面,脸埋进了两片大胸肌里,热烘烘的体温熏蒸着托勒密特有的气味。那种……男人的气味。林隽说不上来是啥味道,不香,也不臭,热热的,烘得他啥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困。
“慢走不送。”托勒密的声音还挺嚣张。林隽觉得这家伙重新回到别墅之后,有种放飞自我的癫意。不过,他挺乐意的,毕竟癫佬还是得癫佬治,他一个正常人还是搞不过癫佬的。
抽了抽发痒的鼻子。林隽没计较两片大胸肌疑似要捂死他的嫌疑,眼皮沉沉往下坠,“咔嚓”一合,跟焊牢的铁门似的就没睁开了。
托勒密和格雷沃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他一点也没听清,但语气都挺刺,隔空扎来扎去。林隽就在两个意念容嬷嬷的对峙中睡着了,绵长沉沉的呼吸声让两只雌虫暂停了对战。
两只雌虫一个半靠着床头,一个侧躺着用胸肌捂住雄虫的脸。一时间沉默蔓延。
良久,雄虫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屁股蛋子。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
托勒密立马意会,伸手帮他挠,末了留恋又挑衅地捏了一把。
雄虫骨盆窄小,屁股不大,小小一瓣,托勒密的大掌一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要不是被打扰的雄虫不舒服地踹了他一脚,差点就馋得变成狼人模样了。
格雷沃见状哪愿意落下风,也伸手去裹了裹,就跟要抹掉托勒密指纹似地搓揉。
两只雌虫,一只假笑,一只痞笑,火冒三丈地在那大眼瞪小眼,林隽在睡梦中感觉有食人花专门逮着自己一边屁股咬。突然浑身一绷,直挺挺地侧躺在那,像条刚刚打磨好毛边的筷子,屁股也跟着一绷,硬邦邦地弹掉了在他屁股上拉开战场的两只大手。
托勒密:……
格雷沃:……
林隽: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