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平扶着落地窗,承受着身后的聂祈明,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白气喷在窗玻璃上,很快凝成水雾。
站在27楼的落地窗边,外面的高楼大厦只能窥见一个轮廓,更为清晰的是交缠的影像,从窗玻璃反射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角挤出一滴泪来,或许是对方带来的钝痛感让他不舒服,或许是前不久受到的冷落让他感到委屈,或许是窗玻璃倒映的赤裸的影像比实际行为更伤害他的自尊,他眨了眨眼睛,又坠下一滴泪来。
他仿佛听见泪水坠落时发出的声音,啪嗒一声,很脆,很轻。像他此刻的痛苦一样,很轻,微不足道。他整个人都很轻,都微不足道。
他需要一点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他需要一点牺牲,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很配合,在这场酣畅中,咬着牙承受。他从未如此驯顺和听话过,聂祁明把他折来折去,像折一只玩偶,捏来捏去,像捏一块橡皮。
聂祁明觉得很畅快。他当然察觉到了他的痛苦,从他进门时就察觉了。
聂祁明给他开门,让他进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活像一只遭遇打击的小狗。他应该怜悯和同情他的,可被称为心的地方却并没有这些情绪,他只升起了□□。
他想把他弄哭。他哭泣的样子应该很带感。上次他哭的时候环境太暗了,他没看清,这次他要欣赏个够。
陈楚平想要寻求安慰,他露出想要倾诉的表情,他的嘴巴开了又合,他在想一个好点的开场白,以便之后更好地抒发他的情绪。
他想倾诉,但聂祁明没有心情听他倾诉,他心里只有一团欲'火。
陈楚平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欲望,有些失落又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好吧。”他放弃了他的语言,也放弃了他的身体。
聂祁明急不可耐地将他压在门板上亲吻,去脱他的衣物。
起初陈楚平还有些痛楚的神情,很快便沉溺其中。
他确实有这样的天赋,聂祁明天赋异禀,一般人承受不住,但陈楚平很快适应了。
陈楚平不哭也不叫,只在偶尔被欺负得很了,发出猫叫一样的短促呻吟。
他变得顺从,越到后面越顺从。当他因为体力不支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时,他还惶惑地回过头查看聂祁明的表情,见他没有不悦,他才放下心来。
高脚桌上摆着一杯空的红酒杯,还有三个被撕开的计生用品。杯子里的红酒是由聂祁明一口一口渡给陈楚平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