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我们在一起,就和从前一样了。”说罢,他的舌尖钻入她唇齿间,灵活地扫荡着她的蜜汁。
“弗雷德……”她费力才推开他。
唇线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线。
眼眸染着迷乱朦胧的弗雷德此时此刻看起来,无比的勾人。她轻轻吸气,尽力平复乱跳的心脏。
“嗯?”
她突然有些落寞,她明明还喜欢他的,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将一切的话语和态度都为分离做准备。
“我好喜欢你。”她脸贴在他胸口,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弗雷德难得愣住了。
喜欢他吗。
可明明这个说喜欢他的人,和他分了手,也在飞机上那么冷淡的说出喜欢他,也没有那么重要,她可以继续和别人结婚生子,从此再也不要和他相见。
她是有什么潜藏的任务吗?还是说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这些让她必须离开自己,像鸟儿飞出树林,明明这只鸟儿也需要树林的荫蔽。
矛盾的女人。
弗雷德蓝色的眼睛里流出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他对着抱住自己的女人说:“辛辛,跟你相处好累。”
-
沈辛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就被告知弗雷德已经出门了。正当她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时候,塞缪尔敲门进来了。
他说:“今天要出门吗?”
塞缪尔块头大得像做山,她怀疑他身上那些肌肉是一块块的铸铁被灌进了他的皮囊里。
她想起jason说,塞缪尔去做了脏活儿。
她在思考着他需要用什么武器,还是说仅仅依靠他一身的蛮力,就可以以一敌百。
塞缪尔得不到回应后,咳嗽一声作为提醒。
沈辛:“出去吧,去逛街也好。”
米兰逛街,实在忍不住不扫货,各大商场,空手去,满手归,塞缪尔提着满满当当一大堆的购物袋。
沈辛买来两杯冰拿铁后,转身看着塞缪尔不空一手的模样,抿唇讪讪地道:“我来帮你提一些吧。”
最后还是两人回到车里,才两手得空。塞缪尔开车带着她在城市里逛了一圈后,天色渐渐转暗。
塞缪尔问她还要去哪里,她正要说话,塞缪尔的电话恰巧响起。
挂断电话,塞缪尔对上她等待的眼神。
“先生让我带你过去用晚餐。”
她问:“去哪里吃饭呢?”
“中餐厅。”
怎么突然想着要吃中餐了?她心里奇怪,却不再问。
车程半个多小时,抵达了一处中餐馆,从外面看中餐馆与其他周围建筑无异,不像是她想象中那种古色古香装修的中餐馆。
走进餐厅门,里面的装修也是有点四不像,有点东南亚风情的装饰,还混合着意式的餐桌和餐具,至于唯一有点中国风的,应该就是那墙顶上挂着的大红灯笼。
她被带着走进一间包厢。
里面只有两人,弗雷德和一位年轻的女士。
女士是欧洲面孔,应该还未满三十岁,穿着类似于泰国的服饰,唇色有些土色的黯淡,长长的美甲上印着日文。
她走至弗雷德身边,他起身替她拉开座椅,待她坐下后,才给她介绍,这位女士是餐厅的老板。
沈辛暗暗咂舌,这位“四不像中餐馆”的老板,整个人也透着一种拼凑的滑稽感。弗雷德什么时候认识这人的?在她印象中,他身边的无论是朋友还是接触的人,都是很正经的很严肃的那类人。
“沈小姐你好。”女人热情地伸出手,用中文说道:“餐馆开业不久,你是中国人,来替我家的菜品把把关。”
沈辛伸手回握,“您客气了。”
弗雷德拿起菜单,递给她,“喏,点单。”
虽然这中餐馆的外形实属令人难以入目,可是他这菜品倒还正常,没在名字上做文章,中国人来点可以认得出来。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她随便选了几道弗雷德不忌口的,将菜单交还给老板,微笑说:“就这些了,麻烦您。”
“那行,我就去交给后厨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女人站起身来,朝弗雷德扬了扬下巴,“有事叫我,弗雷德!”
女人走后,沈辛怀着一肚子好奇看向他。
“你们认识?”
“嗯。”
“这家店好特别,你别说是你投资的,哈哈哈哈哈。”
他将她拉过来,坐落在自己怀里,“笑什么笑,以貌取人吗辛辛。 ”
“没有。”她错了,她忏悔。
“以前的同学而已。”他说,同时捏着她下巴,抬起来,低头蜻蜓点水般的亲着,浅浅地撵转在她唇角。
她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张嘴咬住他唇瓣。
他退开。他嘶:“能不能别咬,我这几天见人,形象还要不要了。”
沈辛才不管,“谁让你亲,再亲咬烂。”
这人也不听,他唇又黏上来,不再温柔,手掌在她脑后不容她逃,贪婪又凶狠地汲取。
吻到眼冒金星。
门外传来敲门声,终于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