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
淡蓝色的光圈以罗为中心猛地扩张,将整个王宫笼罩在其中,他站在原地抬起鬼哭,刀锋直指多弗朗明哥。
“一切恩怨,都该结束了!”
“结束?”多弗朗明哥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白色的牙齿,“呋呋呋......游戏才刚刚开始了,罗!”
话落,他抬起手臂,无数细密的丝线从他掌心之中喷涌而出,但却不是攻向罗的方向,而是冲天而起,在德雷斯罗萨上空开始不断交织、四下蔓延。
“既然这个国家已经不再需要英雄,那就彻底毁灭好了!”
话音落下,无数上升到半空的丝线突然开始垂落,一根一根落在岛屿边缘,在这个小岛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这是什么!?”
“救命啊!?怎么回事!?”
德雷斯罗萨的街道上,刚刚恢复了人身、记忆的人们还沉浸在被欺骗的悲伤和愤怒之中,忽然惊恐地发现身边的人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无差别攻击身边人。
“爸爸,不要!”
“哥哥,你怎么了?”
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去到了之间人们的怒吼,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群众之中快速蔓延。
多弗朗明哥用一种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向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宣告,他依然是这个国家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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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露台上,罗看着大屏幕之中仿若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瞳孔皱缩。这一幕,与十三年前,米尼翁岛上那间用丝线构成的、困住他和柯拉松先生的鸽笼何其相似!
绝望、无助、刻骨的冰冷,再一次紧紧攥住他的心脏。
“啊哈哈哈哈哈......”多弗朗明哥欣赏着罗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愉悦地笑了起来,“想起来了吗,罗?米尼翁岛的鸟笼。”
“虽然我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从那里逃出去的。”他的声音颓然转冷,带着几分戏谑,“但这一次,你插翅难逃!这个国家,就是为你准备的坟墓!”
话落,他的目光越过罗,落在他身后的司璃身上,发出了一阵更加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还会在这里遇到你。”
司璃一愣,脸上浮现出几分困惑的表情:“我好想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没有见过我。”多弗朗明哥好整以暇地动了动手指,“但我可知道你呢。毕竟能从那场暴乱之中活下来的,总值的人多看一眼。”
罗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挡在司璃身前,鬼哭横在胸前,十分警惕:“多弗朗明哥,你的对手是我。”
“滚开!”多弗朗明哥眼神一厉,随手一挥,一股凝聚着霸气的粗壮线柱轰了出去。
“砰!”
罗完全无法抵挡,被狠狠一击,再次撞进远处的废墟之中,激起一片烟尘。
多弗朗明哥看都没看罗一眼,视线牢牢锁住司璃:“你待在罗的身边,真的只是为了和他做同伴吗?你难道不知道手术果实的最终秘密?”
司璃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永生手术。”多弗朗明哥缓缓吐出四个字,“只要能力者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就能赋予他人永恒的生命。罗已经得到了果实这么多年,你难道不好奇,他是否已经触摸到了那个境界?你难道......不想亲眼见证永恒吗?”
“不想。”司璃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变得有些阴沉:“真是......干脆的令人失望的拒绝呢。”
话音未落,他身影陡然模糊,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司璃。
司璃提起一口气,凭借灵活的身法快速向后侧方急闪,原先站立的地面被锋利的线切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多弗朗明哥的攻击来的却更快,几波丝线从各个刁钻角度不断缠绕过来。
“唰!”
几条丝线快速缠绕上司璃的脚踝、手腕,猛地收紧。
“呃!”剧痛让司璃闷哼一声,她挣扎了两下,丝线越收越紧,痛感越来越强。司璃干脆放弃了挣扎,冷眼看着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手指一勾,丝线拉扯着将司璃拽向他。他一手捞过司璃的腰,转过身抬脚向前一踹,一道冲击精准轰向从废墟中挣扎起身的罗,再次将他重重击倒。
他笑了笑,带着司璃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