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了心,入了喉,
一口余香,就颤动了心尖。
走到松树的树阴下白桑雪表情平平淡淡做事要把手抽出来说:“许尽欢你放开我,你不用非得娶我,我回去我跟父王说清真相就行,大不了我被骂。”
凉快的冷风怎么也吹不走她的愁绪,眉头“拧”了一下叹了口气,望向远处平静的湖面。
许尽欢温柔望着她心疼的说:“你干什么去啊?我的夫人。”他的眼底对她盛满了星星,就像她永远是他的宝贝一样。
白桑雪脸红眼睛瞪大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香囊说:“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你夫人,而且我们又没拜堂,我们不算夫妻,你不能管我叫夫人有辱清白,而且我也不认识你,咱们之间没有感情的。”白桑雪心里的冰山有点融化了。
她迅速转过身去,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上扬的嘴角,心在胸腔狂跳,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白桑雪低着头不敢看许尽欢的眼神,许尽欢的眼神太过炙热不觉得让人脸红,白桑雪和他从来都没有交集。
她偶尔听宫女们说过,少年意气风发是京城所有女子梦中情人。
凭一己之力打败蛮人被赐为骠骑大将军,父亲是镇北王大将军根正苗红真正是意义上的含着金汤匙出生,有才有颜有钱。
与此同时她现在并没有想嫁人的想法,只想守着娘过好日子,平平安安。
她也没有觉得自己配不上许尽欢,反过来觉得许尽欢太狂傲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掉脑袋的大罪带回家。
许尽欢吊儿郎当妥妥一个纨绔少爷说:“我们马上就是了,还有咱们结婚之后,咱们再培养感情不行吗?提前叫你让你提前适应适应。”
“夫人,你脸红什么呀!再说我喜欢你理所当然的要娶你呀!等着小爷我八抬大轿来娶你。”许尽欢一脸宠溺的看向她,他把白桑雪视如珍宝,世界上有市无价的绝世珍宝,都比不上他的宝贝。
许尽欢从衣服上撕出一块布条绑在白桑雪额头渗血的伤口,白桑雪只觉得额头背什么包裹住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不明白为什么从来没有交集的二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别有居心,自嘲一笑我能有什么利益,让他这么对我。
许尽欢油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夫人,你是不是想说我好帅呀!不用不好意思开口,我的帅是无人能敌的,你永远是我的宝贝。”拿起白桑雪的手突然亲了一口。
白桑雪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脸一红咬牙切齿指着许尽欢语无论次:“你……你不要脸,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为什么这么厚。”
许尽欢伸手抓过白桑雪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夫人为夫的脸皮是比大地还要厚不是比城墙厚!”。
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白桑雪的脸色,头越埋越低,“噗嗤”偷笑一声随即放开了她的手恢复正常一本正经的说。
“好了,不跟你闹着玩儿了,你的寝宫在哪?我送你回去,起风了,再加上你身上全是水,容易得风寒所以我赶紧送你回去擦干身体。”
白桑雪觉得这个人纯属有大病,刚刚融化的冰山又接着冻上了,觉得嫁给这个人,往后余生要跟傻子过简直,要疯了∽,垂下眼眸说:“我的寝宫是月华宫,挨着冷宫旁边。”
微风吹过白桑雪的头发如同仙女般丝滑又顺长,许尽欢这一看,直接看呆了简直修了八辈子福分,遇见这种美人。
许尽欢拉着她的手不急不徐的走,这一刻就犹如话本子里的男女主结局幸福片段一样。
她觉得这一刻永远不会过去该多好,但路跟时间一样求远会过去也跟烟一样不一会就会烟消云散。
我们应该要相信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难多苦,也要咽下去,只要走的方向正确,都要比原地踏步更接近幸福。
我们努力的意义就是奔向更好的生活,别人不渡我,我们要自渡,摔进坑底就算浑身是血也从坑底爬出来,坚强不息。
过了许久终于走到月华宫院墙旁,不远处白桑雪就看见了白思渊站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白桑雪转头看向许尽欢随即又低下头,用脚摩擦地,小声嗫嚅地说道:“前面就是月华宫了,我让我娘给你找一身干净衣服好换下你身上的湿衣服。”
许尽欢浑身与平常散发可怕不同,今天散发着温柔和开心笑着说:“夫人正我去见见岳母也商量下多少聘礼。”
白桑雪脸红要滴血似的松开许尽欢牵着他的手,一路小跑奔向白思渊。
白思渊还在想搁以前桑雪早就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白思渊抬头一看就看见白桑雪朝着她奔来。
白思渊满脸写着担忧责怪的说:“桑桑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担心死你了。”
白桑雪微笑的挽起白思渊的手:“娘,路上有些耽搁所以才晚回来,对不起呀,娘让你担心了。”
白思渊仔细一瞅就看见白桑雪的额头被布条包裹了起来不用想,都是受了伤,而且身上全是水。
白思渊不一会儿布满了眼泪手拿手帕放在胸口紧紧攥紧起说:“桑桑,你告诉我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呀!是不是沈明月和沈清竹又欺负你了,不用怕,娘这就去给你讨个公道。”
白桑雪连忙擦白思渊的眼泪连忙解释:“娘,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怕你担心,娘,你莫要哭儿臣不疼。”
白思渊一脸心疼的抚摸伤口,痛哭流涕:“都是娘不好,连累了你,娘拼了这个老命也要给你讨个公道。”
就在这时许尽欢走了过来许尽欢行了礼露出八颗牙笑着说:“岳母你好在下是桑桑日后的夫君许尽欢,我这次来是商量聘礼的,咱们到屋里好好商量商量。”
白思渊满脸问号看向白桑雪眼中带着你给我解释解释说:“你是谁?再说我女儿哪来的未来夫婿,而且我也没给我女儿下婚约,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你到底是谁?女儿你给我解释解释。”
她说完伸手阻拦另一只手护着白桑雪,大有一种气势你敢过来就要从我身上踏过,我才放行。
白桑雪眼看局势僵住,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白思渊的衣袖示意回屋再说。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虽然有点简陋但被白丝渊收拾的很干净。
白思渊狠狠的瞪了许尽欢一眼拉着白桑雪回了屋,许尽欢悻悻的跟在白桑雪和白思渊的身后。
白桑雪谄媚的敲了敲白思渊的后背,主动讨好的说:“娘,你能不能先给我和许尽欢找身衣服,我衣服全湿了,我现在好冷啊!娘,求求你了嘛,等我换了衣服我再跟你细细说。”
白思渊是最受不了白桑雪撒娇的人只能转身回屋里拿了两套衣服出来,递给二人手中。
白桑雪去了西屋换衣服,许尽欢去了东屋换衣服。
室内一片幽静,小轩窗漏进来的日光在重重帐幔下显得疏疏杳杳,帐上悬着雕流云纹玉香盒内装着干梨花花瓣,散着灼灼花香。
等二人再回到会客厅时就看见白思渊拿着鸡毛掸子坐在凳子上,两人不约而同咽了咽唾沫。
白思渊拿着鸡毛掸子指了指白桑雪示意让她细细讲来,白桑雪害怕的跑来跑去,而白思渊追着白桑雪屁股后,拿着鸡毛掸子边打边追。
白桑雪小心翼翼的把横在眼前的鸡毛掸子往下移了移,表情无奈只好娓娓道来,说完指了指许尽欢,许尽欢还笑呵呵的。
白桑雪说完便低下了头那身影有多落寞有多落寞,给人的感觉就是你看你怎么能冤枉我。
白思渊看到这一幕心酸更多的是无奈,恨自己无能但害怕牵连父母其余人,不敢反抗违逆,一直被囚禁于此。
便拉起白桑雪的手,抱住了她轻柔的拍了拍背,白思渊不紧不慢说出狂傲自大,容易掉脑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