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国一年号永宁八月初二 早晨
数十里红妆唢呐声吹响了整个京城,红尘满天飞,无不惊叹这个婚礼多么奢华,风中也飘满了花瓣。
喜婆欢欢喜喜的大喊落轿,少将军快来迎新妇,许尽欢下了马掀开轿帘,白桑雪露出一双白皙纤长的手,许尽欢看了立马握住两人一人拿着大红花的一端。
两人就往前,青黛跟在后面带着大红花喜婆手拿帕子迎二人往前走,走到大堂就看见许父许母坐在大堂中间的凳子上。
喜婆看见到时候了就大声喊:“一拜天地同枝连理,二拜高堂龙凤呈祥,夫妻对拜百世恩爱,送入洞房。”
两人照做而丫鬟们撒花,贵客们议论纷纷说许将军的犬子这么快就结婚了,看上了哪家姑娘。
有的人知道回答道你不知道这可是公主,快别说了,这说不好可要掉脑袋的快别说了。
但还有人小声说:“这小许将军怕不是个傻子主动当驸马,估计应该是……皇帝……吧!”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黄叔伸出手大喊一声:“慢着,还有一项誓言是我家公子给公主写的誓言。”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许尽欢一脸骄傲妄想白桑雪,宾客们,又议论纷纷看来许公子跟公主是真爱,你看这写的记得当年许公子学三字经不好好背,气得老许追着许公子满街跑。
这可倒好誓言写的可真好,许将军想起当年不得气死了。
许尽欢牵着白桑雪回到青竹院,院内挂满了红灯笼,窗户上也贴着喜字,喜婆说:“娘子,你就在这坐着就行等晚些公子呢,吃完酒席回来再掀盖头。”
青黛不满说道:“我们公主到现在只吃了两张饼,现在肚子里早已没有油水,那我们公主只能饿着吗?”
许尽欢立马开口:“小夏去让厨房端来点吃的,不能让我娘子饿着,疼在我心里饿在我心里,是不是娘子。”说完立马跪下,牵住白桑雪的手。
白桑雪听完满脸尴尬,无措的捏着衣角说道:“是是是,夫君你快出去吧!这里有我和青黛。”
门被敲响,进来两个男生一个身穿一身月牙蓝锦袍,身形高大,容貌如玉,眸光温柔,但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吊儿郎当,叫盛怀安。
另一个男生身穿一身白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头上精致藤蔓花纹金冠,酷似白玉,浓眉似剑,纤细修长的手执银白玉折扇,贵气逼人叫凌白澈。
凌白澈吊儿郎当说:“不是我说,兄弟我们俩还没娶亲,你凭什么比我们先娶,一看嫂子就是貌美如仙”。
盛怀安认同般也点头,许尽欢赶忙为白桑雪介绍:“这两个是我从小到大好朋友,这位叫凌白澈他是凌居远大将军之子是我爹的同僚,另一位叫盛怀安是户部侍郎盛知闲之子也是我爹同僚。”
“不是我说许尽欢,你娘子盖着盖头能看见吗?”说完盛怀安,噗嗤的一声笑了凌白澈也跟着噗嗤笑了。
正当许尽欢不知所措的时候白桑雪开口:“没事,等过几天我们再聚一聚,我好好再认一认。”
这下他们二人真的成小丑了,两人又不死心的说:“那我们去喝酒成了吧!我可告诉你嫂子许尽欢的没喝一杯就倒下了。”
不等白桑雪反驳就要拉着许尽欢出去喝酒。
许尽欢还是有点不放心恋恋不舍看着白桑雪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但无奈因为许尽欢的朋友喊喝酒,还好有金玉阻栏就差点把许尽欢拉走了。
等两人走了,白桑雪就让其余人出去等候只留下青黛。
“公主,你为什么要替许尽欢解释呢! 都怪他,要不是他公主你也不会遭受沈明月折磨。”青黛小声的跟白桑雪说。
“这样一来,我们能留下好印象,这样的话,所有人眼里我是温柔大方,等以后复仇的时候,有人还能为我辩解几句。”白桑雪小声说完隔着盖头捏了捏青黛的手。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进来一位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的丫鬟。
白桑雪掀开盖头打量面前的丫鬟询问你叫什么名?几岁跟你家主子。
丫鬟瑟瑟发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就立马跪下:“夫人奴婢叫小夏,奴婢我对将军没有非分之想,奴婢这条命也是将军救的,要不然我早就死在6岁那年的冬天了只想还清将军对我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