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下子典型了曲元楹,根本顾不上琢磨他的声音和往常有何不同,把头狠狠地埋在了裴砚舟的外衫里。
两个人刚刚爬上来的时候河边的路,然后死死盯着他们,可刚等裴砚舟站稳,就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跳下来的房间。
裴砚舟的额间有着湿湿的碎发,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可惜睫毛上的水根本甩不下来。
他眯着眼睛,抬头向上看去。
呦,这窗边站着的不是老熟人吗?
裴砚舟颠了颠怀里的曲元楹,“你的新情人。”
曲元楹这才小心翼翼的,从他的外衫里探出自己的脑袋,就看见蝉衣演了一出好戏。
刚刚收回自己看向二楼的眼神,就看见裴砚舟半眯着眼睛瞧着自己。
“有人对我情真意切,怎么,你不满意?”她的表情十分古灵精怪,语气还向上挑,说完死死盯着裴砚舟,根本不愿意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他的心里郁闷极了,但是表面还是十分风轻云淡的模样,趁着周围的人没有注意自己,抢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无言,裴砚舟把曲元楹抱上了自己的马车,自己就下来了,只留曲元楹一人换上了自己备用的衣物。
等他再次上马车时,就看见曲元楹已经倒好了茶水,翘首以待着看着自己。
“咳咳。”
曲元楹看看他,又看了看靠近他这边的那杯热茶。
裴砚舟悠哉悠哉的坐下,慢慢地抿了口热茶:“看不出,你竟然喜欢这种人?”
“哪种人?”曲元楹的语气是相当跳脱,好像根本听不懂自己的话外之音一般。
裴砚舟一肚子怨言被曲元楹巧妙的堵了回来,嘴边的热茶再也不是滋味,随即啪的一声就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动作可以有损他的形象。
“别气急败坏呀。”曲元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你和他各有优势,都是强者,何必互相攀比。你说我说的对吧,小侯爷?”
曲元楹甚至还对他挑了挑眉。
“强者?他强在何处,榻上技艺吗?”
这个曲元楹可以反驳他了,“吟诗作对,插花品茶,能做好这四样也算一种强者吧。”
裴砚舟一下子被噎住了,此四艺他虽然也会,但肯定不能和蝉衣这类人比。
“可我听闻你小时候最喜欢看的话本,可是大将军的故事。”
曲元楹若有所思的摇摇头,“我小时候看了大将军的话本,里面的将军可不包括小侯爷在内。”
这下他可算是全听明白了。什么蝉衣,什么大将军,这都是假的。
和自己作对才是真的。
曲元楹眨眨眼睛,对他的反应倒是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上面的熏香还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肯定是他偷偷看查了自己用什么熏香,然后用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曲元楹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忽然向裴砚舟身边靠近。
裴砚舟心里满是怨气,看到他又靠近了自己,就甩了甩手。
谁曾想直接把曲元楹手中的茶杯甩到了自己的袍子上。
曲元楹是坐下也不是,继续靠近裴砚舟也不是。
他一把拽住了曲元楹的胳膊,“你是嫌我身上的河水还不够,还要在加点茶水是吧?”
曲元楹直接顺着裴砚舟给自己的力道,坐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抬到了他的眼间。
轻轻的弄去裴砚舟睫毛上的水珠。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原地。顺着裴砚舟的睫毛,两人就这么看向了彼此。
裴砚舟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曲元楹放在自己眼边的手,然后身子微倾,向曲元楹探去。
随着裴砚舟越来越靠近自己,曲元楹的眼睛也越眨越快,但是没身子却丝毫没有偏移的迹象。
一道黑影向自己探来,曲元楹没忍住闭上了眼,随之而来的是自己唇上的软糯。
裴砚舟顺势搂上了她的腰,两个人的距离也随之靠近。
不知为何,裴砚舟握着自己手的手,是越来越紧,她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捏碎了。
用力挣开了裴砚舟,两个人也随之分开。
曲元楹揉着自己的手,不知为何演讲都红了起来,虽说是自己先想要这样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委屈,“这青天——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你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