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现在就要。”曲元楹虽说身子不由得自己控制,但嘴还是硬的。
裴砚舟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随即一拽,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片遮挡也随之消失。
有了上次的经验,曲元楹变得大胆,而裴砚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
刚才两人的注意都在彼此的身子上,这时才发现太阳已经不见了踪迹,反倒是月光洒在了曲元楹的肚兜上。
裴砚舟坏的很,把她全身剥的精光,偏偏留了颜色最鲜艳的布料在身上。他今日同上次不同,上一次他火急火燎,偏要一寸一寸地探索曲元楹的身子。
但今日他更喜欢“半遮面”。
透过赤色的绸缎,能隐约看出她身上的起伏。也因为挡住了一部分春光,好似有一股从沟壑里弥漫出的香气笼罩在两人周围。
裴砚舟俯下身去,凑在曲元楹的唇边,先用自己的鼻尖勾了一下她的薄唇,下一刻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曲元楹没有闭眼,反倒是热烈地看向裴砚舟。那人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随即抬眼,两人目光交汇。
就在目光相撞的那一霎那,裴砚舟咬了一口曲元楹的下唇。
曲元楹吃痛,唇齿间发出“嘶”的声音。本想向后躲一下,但裴砚舟“咬着”自己的唇,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
她的下唇吃痛,随之而来的便是裴砚舟的舔舐。他的动作和刚才的吻不同,很轻,但是越发的勾人。
曲元楹的嘴角有些疼,眼角忍不住流出清泪。
但裴砚舟对此悉数全收。
他一边舔舐着曲元楹的唇,一边将自己的脸凑到曲元楹的脸颊上。
曲元楹的清泪顺着两人相撞的脸颊流到了裴砚舟的脸上。
两人鼻子高挺,只能侧着吻着。曲元楹仰着头,一下又一下得接受裴砚舟的吻。
但裴砚舟刚在腰上的手也闹腾的很,曲元楹抬起小腿踢了一脚,但被他握住了脚踝。
曲元楹抬手打着他的肩膀。
可裴砚舟并不满足于此。
嘴上舔-舐、撕-咬的速度加快。
曲元楹两处一同发麻。下唇越来越敏感,只得用牙齿把下唇咬住。
无奈,裴砚舟只能去吮-吸着上唇。
裴砚舟对待上唇要温柔的多,也更有耐心。他知道曲元楹的身子乏了,便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盖”在她的身上。
两人的乌发相错,分不清彼此。
他们鼻尖相触,双目透过睫毛紧紧对视。裴砚舟随之一下一下地吻起上唇。
和第一次不同,是难得的温柔。。
曲元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全身都大汗淋漓,额上的汗水浸湿了碎发,衣服也黏在身上难受的很。
裴砚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曲元楹主动的示好。
他乘胜追击,打算这次再赢曲元楹一回。
—
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曲元楹埋在裴砚舟的怀里睡着。
曲元楹睡在枕头的下面,刚刚好趴在裴砚舟的胸膛里。裴砚舟虽然也一路快马奔驰到了金陵,却还是舍不得把她从怀里推开。
两人勉勉强强睡了两个时辰,曲元楹睡得沉,但裴砚舟却不怎么好受。
怀里抱着个人,他的胳膊也有些发麻,睡了醒、醒了睡了好几次,到了后面都有些头闷。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没有半分埋怨,心中倒是格外的满足。
抚在曲元楹背后的手勾着她的发梢,一下又一下地蜷缩在指尖。
昨夜曲元楹困得眼都睁不开,就连路都不了几步,还是裴砚舟抱着她沐浴的。
两人只是暂时下榻,侍女不了解喜好,只照着大多数人用的备了些,上的都些寻常的香料皂角。
但用在曲元楹的身上就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