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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文同意后,要做的就简单多了,余初晏带着她找上门。
原本以为会有一番“恶战”要处理,哪知秀文的爹和弟弟都不在,说是又去赌场了。
秀文彻底死心,等余初晏在柴房里挖出牌位和荷包,她拿布紧紧把珍重之物绑在胸前。
“要帮你把你爹和弟弟收拾一顿吗?”余初晏问。
秀文黯然摇头,她不想再看到他们。
余初晏不想这么放过这些人,干脆留了两张厄运符在秀文原本的房间,只要房间东西被翻动就会被厄运缠身。
秀文最后看一眼她长大的地方,毅然地走出家门。
“张家丫头这是要去哪?”隔壁家老太太目睹她关好门,疑惑地问。
秀文笑着说:“我去看我娘。”
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娘一定也希望她走得远远的吧,不然这么久都未曾来梦里看过她。
至于她爹会不会被刘家人找麻烦,秀文已经不在乎了,拿钱的又不是她。
她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了,从今往后,她只会为自己和小姐付出。
余初晏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中。
去草原前先陪秀文去祭奠了她娘。
“要把你娘也带走吗?”余初晏觉得她爹未必做不出刨坟这种事。
“不用了。”秀文摸着木质的墓碑。
凡人讲究落叶归根,不葬在故土都觉得人生不完整。
余初晏干脆在附近布了个阵,让外人永远到不了墓跟前。
和娘说了会悄悄话,秀文起身走向不远处等待她的余初晏。
“你以后想做些什么?”余初晏问她,人生还很长,总要有些目标。
秀文歪着头想了半天,“读书?”
“好。还有吗?”
等回月凰,就把秀文塞进学堂里。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余初晏用传送回到草原后,再御剑带着秀文赶往阿古音的部落。
这回她们并不着急,秀文站在云端,直视着如柿子般火红的太阳,被刺得眼泪汪汪。
“觉得刺眼睛,就不要看。”余初晏搞不懂她这种自虐行为。
“一点也不刺眼睛。”秀文边哭边笑。
凡人真难懂,余初晏嘟囔着。
朝着夕阳所在的方向,没飞多久便听到熟悉的鹰啼,巨大的翅膀悬在两人头顶。
没认出是哈萨,秀文还有一瞬间的慌乱。
直到余初晏笑着伸出手臂,哈萨自然地落在她手臂上,搭起了顺风车。
“哈萨,好久不见。”
哈萨回以啼鸣。
地面传来清脆的哨音,哈萨重新振翅,顺着哨音俯冲而下,余初晏紧随着她身后。
“余初晏——”阿古音站在高高的石顶,不停挥动着手,“秀文——”
“别吉!”秀文也喊,不过声音小小的,也不知被风传到阿古音耳中了吗。
分别一个多月,三人又重新聚在一起,阿古音迫不及待给她们一人一个拥抱。
她用力地捶着余初晏的肩膀,“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答应你就一定会来的。”余初晏将青渊收好,“秀文也给你带到了。”
“秀文怎么眼睛红红的,还瘦了!哎呀我都说你们中原不好,早来我们部落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阿古音拉着秀文往朵账跑,为了天母节,部落早早布置一新。
余初晏慢悠悠跟在她们后面。
“明天你们可要好好看着我赛马!”阿古音说。
“今年你不赛鹰?”余初晏问。
“每年都是我和哈萨赢有什么意思,跑马更有趣些——秀文会不会骑马,我教你啊!”
秀文只看过人骑马,还未自己学过,被阿古音的笑容感染,她脸上也带上了真切的笑意,“那我先谢谢别吉了。”
“放心!没有我教不会的学生!”阿古音高傲地扬着头,“先去吃些东西!”
阿古音知道余初晏不喜人多,和巴图还有部落长老们打过招呼,就带着她们去朵账中。
不多时一群年岁与阿古音相仿的女孩们端着食物进账中,放下食物后却怎么都不肯离去,还有几位挤在帐外偷看客人。
阿古音没办法,得到余初晏和秀文同意后,让她们进来一起说话。
“你就是别吉口中会飞的仙人?”年轻女孩们围在余初晏身边问东问西,还热情地上手摸了摸。
阿古音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她们安分些。
没多久她们就故技重施了,不过换了目标,因为余初晏太冷淡了。
围着秀文问东问西,“你的草原语说得真好,你以前哪个部落的?”
“你是中原人?”
“你也会飞吗?”
秀文不怎么会拒绝人,只能被她们围在中间,逐个回答她们的问题,然后就被戴上了一堆部落人才会戴的饰品。
一旁的余初晏久违地喝上了马奶酒,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她多喝了几杯。
无视了秀文求助的目光,反正这里的人没什么坏心眼,多和她们玩闹免得秀文想起不高兴的事。
阿古音旁观了一会,让她们不要太过分,吓到客人。见她们相处得还不错,就过来陪余初晏喝。
“我阿父明日会回来。”阿古音说,“他被召回来了,鲁伽状态不太好,需要我阿父在草原坐镇。”
余初晏撩眼,“谢昀宸恢复得如何?”
阿古音神色奇怪,“你打伤了他,他情况如何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这可不好说,谢昀宸身边还有其他修仙者,既然还有功夫派人给她送礼,说明伤得还不够重。
余初晏考虑既然来了草原,不然去西凉皇宫补两刀。
阿古音又告诉余初晏另一情报:“有消息说鲁伽身边有人背叛了他,逃去了中原——当然不是指你,是另一位,好像叫什么山。”
万山背叛了谢昀宸!
不管是不是他两演的戏,余初晏都来了兴趣,“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