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徐徐海风掀起浪潮更为冬日的傍晚增添了氛围感,身处此情此景之中,时雨生和游朝都感觉不到累似的,从落日飞车上下来后又是走个不停,说个不停,直到海风箭般刺痛了他们的脸,他们才意识到不能再在室外活动,打车去一家海胆专门店吃晚餐。
刚刚走个不停时时雨生没觉得累,但停下脚步后他就明显感到小腿发酸,乘出租车时、在海胆专门店用餐时不时捶一捶自己的小腿。
游朝眼尖,注意到了时雨生的小动作,提议说晚上回去帮时雨生捏腿,但却被时雨生拒绝了。
“为什么?”
“别明知故问,我就是不想再被某人弄脏睡裤。”时雨生心道游朝昨晚念他舟车劳顿,主动提出要给他捏腿,结果捏着捏着鼻血流到他穿的睡裤上,害他只能换一套游朝的睡衣,今天还不得不对游念骄撒谎,说是他没带薄睡衣才穿游朝的睡衣,实在可恶。
“我不是故意的,天气太干燥了。”
“D1市是海滨城市吧,干燥?”时雨生质疑道。
游朝知道自己找的理由不好,但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自从喜欢上时雨生,他过得堪称清心寡欲,昨晚给时雨生捏腿时不过从时雨生宽松的齐膝睡裤瞅了一眼时雨生的大腿根,他就气血上涌,更尴尬的是,他的鼻血落在了时雨生的睡裤和小腿上,显得他跟个急色鬼一样,“我,生生,你能不能忘掉这件事?”
“可是我记忆力很好,根本忘不掉,男朋友不如想想办法收买我闭嘴。”时雨生撑着下巴道。
“要怎么收买你?”
“开学之后给我做一个星期的饭吧,另外,你弄脏的睡裤你洗,手洗,不准用洗衣机,也不准让其他人发现。”
“好,我晚上回去就洗。”
“乖。”
被喜欢的人说乖,游朝心里还是蛮受用的,给时雨生布菜时更加殷勤,饭后走出餐厅不远更是半蹲下身,示意时雨生上来。
时雨生今天穿了双好看但费脚的鞋子,已经走不动了,见游朝要背他也不客气,拍了拍游朝的胳膊让游朝站直些,然后就从游朝背后环住游朝的脖子,跳上游朝的背。
游朝劲儿足,牢牢地托住了时雨生的大腿,让时雨生以一个比较轻松的姿势留在了他背上,然后坏心眼地哼起了《猪八戒背媳妇儿》,臊得时雨生红了小半张脸,下意识张嘴想咬游朝一口,奈何游朝的脖子被高领毛衣和羽绒服的领子包裹着,游朝的脸也不面朝他,叫他无处下口,他只好轻轻提起游朝的耳罩,咬了一口游朝的耳朵,“你才是猪八戒呢,看我咬你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