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稍微冲了一个澡之后，就准备睡觉，人人都知道他是酒吧里面的酒保，谁也不知道这个酒吧幕后的主人就是他，伪装成酒保在吧台忙活是他的兴趣，也对他的工作有帮助。

他其实是一个中介，干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至今活的好好的，而且身份没有暴露，就是因为自己的仔细，他在来这里喝酒的客人中挑选人做任务，仔细观察他们的性格，合作的次数多了，就变成了老客户。

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打招呼声音，“呦。”

酒保眼睛还没有睁开呢，手就迅速摸向枕头下面，枪就在那里，然后感觉整个人被踢了一脚，他瞬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了，好大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秒，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然后就感觉胸口十分疼，连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颤抖的睁开眼睛，发现是昨天晚上见到那对容貌出众的少年少女。

这两个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跑来的愣头青，带着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竟然来到自己面前寻找白鲨，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就是白鲨，虽然有人会从他这里接到任务，但是他的统一口风就是，有个叫白鲨的人发布的任务，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一个单纯的中介，有人找他发布任务，有人找他想做任务赚钱，根本不知道他凭空虚造了一个‘白鲨’。

以至于有人逼问他白鲨是谁的时候，他总是能推脱自己不知道。

毕竟幕后黑手和代理人的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指，“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就直接审讯你吧，放心，我审讯人的功夫可是挺好的。”

白鲨也见过很多大场面，但是现在少年笑嘻嘻的折磨自己，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神中还有一些好奇，看到自己受折磨，少女反而凑近看的十分仔细，眼神竟然好像在学习，就好像在看别人怎么给小树修剪枝叶，给绵羊剃毛一样。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白鲨，忽然感觉到害怕了，他猛地意识到了，这两个人好像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感觉就好像是疯子一样，正常人审讯的时候，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带着一股快感，从折磨人中能体会到乐趣。

但是面前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人，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求饶，“你们……想问……什么？”

真央没有玩弄猎物的兴趣，无论对待什么猎物，她总是想着一击必中，前几次五条悟审讯人的时候，她直接无视掉了，把对方的惨叫当成了背景音，这次她倒是盯着了，因为她忽然觉得怎么让一个人感到更疼，也是一个技术活。

“小林健一从你这里接了一个任务，我想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谁发布的。”

白鲨迷茫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其实发布过很多要命的任务，在五条悟找过来的时候，心中还不停的盘算，到底是哪个仇人找了过来，谁知道竟然是不起眼的器官任务。

“哎？不说吗？”五条悟扬起了双手。

白鲨看着真央好奇的眼睛，瞬间想起了，小孩子在农场遇到蚂蚱的场景，毫不犹豫用小刀把它切成段，揪掉它的翅膀和大腿，这不是在残忍杀害什么生灵，就是在好奇研究。

他感觉真央身上就有这种天真的残忍。

他宁愿自己遇到的是正常人，他马上交代道，“沃尔汉斯家族！是沃尔汉斯家族的人！”

五条悟眨眨眼睛，这倒是和小林健一说的是同一个家族，“到底是哪个人？如果是家族的话，里面肯定有很多人吧。”也许是几个，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的都有，嗯，不过大家族争斗的也很明显，应该不可能是几十个人，要不然家族资源就太分散了。

“不知道！”白鲨又赶紧补充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家族的人总是拍一个管家过来，他们家三代人加起来都快十个人了，谁知道具体是哪个人发布的任务啊。”

“说谎。”真央在一边说道。

“真央，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在说谎？”

“灵魂波动不一样。”

“啧，真是作弊啊，竟然能感受到别人的灵魂。”所以能轻松的找到一个人的位置，所以能预判对手出招的姿势。

真央：……你说这话礼貌嘛？你的六眼就不是作弊了？咒术世界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了五条悟，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