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见过了，五岁，还是七岁？反正小时候就见过了，但是天元的能力是不死，你知道的，她活了一千年。”

五条悟给了真央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咦？”手中的灵魂被困了一会儿之后，好像察觉到了自己找它根本就没有用，又穿透自己的手心，直接就飘走了，他又发现了灵魂的一个特性，根本不会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一直在飘荡。

“长生不老才是一个成语，人在长生的时候，也希望自己不老。”真央没事的时候，也会看几本小说，之前好像十分流行重生啊，穿越啊，别管穿越到什么世界，都恨不得自己变成十几岁，二十多岁年轻的样子，就算是修仙的人，一个个的也保持在年轻状态啊，就算是老人，那也是白发鹤颜，脸上没有一点皱纹，皮肤嫩的如同婴儿一样。

真央也不是没有见过长寿老人，九十多岁的，一百多岁的，脸上的皱纹一个比一个深，反应思维也十分缓慢，完全看不出年轻时候的精明和漂亮。

老年人头发稀少，很多都是短头发，如果再穿着中性的衣服，还真的分不清男女，一百多年都是这样了，很难想象活了一千年的人得老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外表衰老不算什么，真正糟糕的应该是大脑。

“那她的大脑没有事情吧。”真央忽然想起了，撞破东京咒术高专层层结界之后，一个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她的思维仍然十分清晰，证明大脑的运转没有问题，她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

五条悟也没有隐瞒，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少，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

“天元维持着众多结界术的中心，做任务的时候也需要借助她的结界，是不可缺少的人物，咒术高层就维持着她的生命，她的术式是不死，但是衰老会在她的身体里面堆积，堆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改变她的体质，就像你说的那样，衰老会清除掉她本人的意识，变成另外一个层次的生物，一些人称这个层次是神明。”

真央点头，“盘星教崇拜的就是天元，视天元为神明，我本来以为天元就是一位神明，谁知道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教派崇拜的神明应该都是不存在于现实的，像是盘星教这种不被官方承认的教派，一般应该有圣子，圣女，甚至教主会被称为神明的转世，弟子，子孙什么的，以此来招摇撞骗，敛财，只不过盘星教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他们中间有咒术师的存在，可以拔除咒灵，为教徒稍微做点事情。

谁知道盘星教的终极目标竟然就是让天元成神呢？

说起来盘星教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数次被剿灭，然后又复生，这么多年过去，也许教义已经变了，但是教会的名字，教派的最终目标，全都没有变化，就好像有只黑手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一样。

真央忽然想起了，盘星教里面的叛徒，一样的灵魂，自动逃跑的脑子。

她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星浆体是什么？我在盘星教里面听到，他们很看重星浆体，这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吗？和天元有关？”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巧！”五条悟打了一个响指，“按理说天元现在早就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存在了，嗯，也有可能早已经死了，毕竟都不是人类了，咒术师可能早就把她杀了，就好像毒物的附近，肯定有解药一样，星浆体就这么出现了，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可以缓解天元的衰老，让她继续当人。所以千百年过去了，天元仍然是人。”

这都说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反正天元就这么活到了现在，也越来越重要，每年都有很多人要杀她，也有很多人保护她，自从自己有记忆的时候，天元就居住在薨星宫，偌大的宫殿被层层结界包围。

看着漫天的灵魂，五条悟说道，“其实我觉得找不到星浆体，让天元彻底消失也不错，星浆体就好像这些灵魂一样，直接成了能量，和天元融为一体之后，直接就死了，但是能让天元压制自己的衰老，维持着人类意识，本质上就是一命换一命。”

“你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要杀她的意思。”

“啊，你说的不错，虽然我看不起咒术高层这样的做法，但是天元是无辜的，她……”

“所以，四魂之玉本身也是无辜的，坏的是利用它的人。”

“哈？这怎么能一样？”五条悟跳出来表示反对，“四魂之玉可不无辜，你之前不是也把拿着它吗？它里面有意识在诱惑人许愿啊。就算本来没有这心思的人，肯定在碰到它之后，肯定也会许愿的。”

“准确的说不是在诱惑人，而是放大人心中的想法。”没有什么想法还好，只要有了想法，念头就不停的被扩大。

“这不是都一样吗？”五条悟哼道，“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杀死天元哦。”只要惹到了他，他能把天给捅破。

“桔梗说不定也会毁了四魂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