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达礼堂,还没坐下,就听到麦格教授说“波特,格兰杰,艾萨克,我要见你们三。”
罗恩习惯的也跟着三人后面走。
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只想在办公室里跟你们谈谈。”麦格教授说,“到那边去吧,韦斯莱。”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罗恩嘟囔着,在格兰芬多长桌找了个位置坐下。
麦格教授办公室中
伊芙雅尔看了看熟悉的陈设,等麦格教授让她们入座后,找了个平时经常坐的扶手椅便坐下了。她可是这个办公室的常客,她之前经常来找麦格教授问问题。
麦格教授说“卢平教授提前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们在火车上不舒服了,波特,艾萨克。”
接着庞弗雷夫人也进来了。
伊芙雅尔看到哈利脸红了,他估计是觉得晕倒这个事情很丢脸,她则是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情绪不高的样子。
庞弗雷夫人先给哈利检查了一下,哈利看起来很恼火,他激烈的争辩着他并不脆弱,不需要去医疗翼睡一晚。
接下来轮到伊芙雅尔,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莹白色的光丝轻柔地扫过她的身体。
伊芙雅尔能感觉到那股探查的魔法流过四肢百骸。
庞弗雷夫人看着熟悉的面孔,她忍不住说“这是第二次开学就出事,艾萨克小姐,噩运为什么总是缠着你。”
伊芙雅尔也很无奈,她发现她每年至少进一次医疗翼,一年级时更是医疗翼常客(因为被恶作剧),这导致她久病成良医,简单的治愈魔法她都会了,而且口袋常备着魔药。
“一切正常,至少生理上是这样,”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接下来她建议她们可以吃点巧克力就让她们走了,赫敏被单独留了下来,估计是要给她时间转换器。
从麦格教授办公室出来,走廊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暮色。伊芙雅尔下意识地摸了摸长袍口袋,指尖触到几个冰凉的小瓶——提神剂、缓和剂,还有一小罐她自己调的、用来宁神的花草膏,她需要调整情绪。
“雅尔,我们以后估计不能一起去上课了,但我会和你们在课堂上见面。”赫敏兴高采烈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分享秘密的兴奋。
伊芙雅尔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对赫敏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点了点头。“我明白。听起来是个……大工程,你自己要注意。”她轻声回应,没有点破时间转换器的存在,但话语里的关切让赫敏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臂。
哈利对于两个女生说悄悄话没什么兴趣,他沉默跟在她们身后。
她们走向礼堂,赫敏还在兴奋地计划着如何安排重叠的课程时间。伊芙雅尔安静地听着。
他们进去时费立维教授正拿着分院帽走出礼堂。
赫敏失望的说“我们错过了分院仪式。”
三人向罗恩给她们留的位置走。
一路上都有人在指指点点,哈利不自在极了,他怀疑他们在嘲笑他晕倒了,伊芙雅尔直接无视那些人的目光,赫敏还在得到时间转换器的兴奋中。
接下来邓布利多致辞,新一年的动员大会后,说了摄魂怪会暂时驻守学校,介绍了卢平教授。
掌声稀稀拉拉,但伊芙雅尔几人为卢平教授激烈的鼓掌,表达她们的欢迎。
接下来是保护神奇动物课有海格担任,雅尔几人都很为他高兴,毕竟她们是朋友。
……
第二天伊芙雅尔和赫敏正吃着早餐,马尔福就照常来犯贱。他正在给一大群斯莱特林同学绘声绘色地讲述“救世主波特被摄魂怪吓晕”的故事。
“艾萨克!”潘西·帕金森尖声叫道,马尔福和她带着几个跟班一起戴上兜帽,笨拙地张开手臂,模仿着摄魂怪漂浮的动作,朝格兰芬多长桌逼近,“艾萨克~摄魂怪来了哦~怕不怕?”
伊芙雅尔眼皮都没抬,依然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剥着她的水煮蛋,仿佛周围只是几只恼人的苍蝇在嗡嗡叫。
就在潘西等人快要走到桌边,准备进行更过分的表演时——
“啪!”
一声轻微的、湿软的爆裂声响起。
紧接着——
“啊——!是什么?好臭!”
“谁?!谁丢的粪蛋!”潘西尖厉的叫声划破了礼堂的喧闹。
只见潘西和马尔福那伙人的袍子上,赫然出现了几滩可疑的、散发着恶臭的黄绿色污渍。他们惊慌失措地拍打着衣服,尖叫声引来了更多人的注目,原本想看哈利和伊芙雅尔笑话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对斯莱特林小团体出糗的嘲笑。潘西气得脸色发白,在原地跺着脚,最终在弥漫开的臭气和众人的窃笑声中,狼狈地带着那伙人尖叫着跑出了礼堂。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了一阵哄笑。罗恩笑得最大声,差点把麦片喷出来。“干得漂亮!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做的!”他大声说道,一边环顾四周,想找出那位无名义士。
“别太崇拜哥哥,小罗尼。”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响起。乔治·韦斯莱如同完成了恶作剧的狐狸一般,悄无声息地滑进伊芙雅尔旁边的空位,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他仿佛只是碰巧路过,而非刚刚完成一次精准投弹。
他极为自然地将一张羊皮纸放在伊芙雅尔手边,“你的课表。”那语气平常得就像只是帮忙递了一下胡椒粉。
伊芙雅尔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乔治。她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浅浅的笑意。她没有问道“是你干的?”,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她只是微微颔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谢谢,准头不错,就是有一点臭。”其实是非常臭,她可能吃不下早饭了。
乔治尴尬的挠了挠脖子,冲她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他顺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面包圈,仿佛他只是个来吃早餐的普通学生。
罗恩看看乔治,又看看那群斯莱特林逃跑的背影,恍然大悟,笑得更加大声了。“我就知道!太棒了!”
赫敏则微微摇头,似乎想表示不赞同这种恶作剧方式,但看着潘西他们狼狈的样子,她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唇,没能说出任何批评的话——毕竟,是对方先来挑衅的。
伊芙雅尔拿起课表,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课程安排。她选的四门课确实有点多了,如果说往常还能有一两节课的空隙,现在简直可以说是满满当当,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她晚上去斯内普教授那补课,她这学期一开始就喜提一个月的禁闭,很让人绝望了。
旁边乔治温声说道“马尔福那个小饭桶,昨晚摄魂怪来到车上时,他可没有这么趾高气扬。他一头钻进了我们的隔间,是不是,弗雷德?”
“差点儿尿湿了裤子。”弗雷德这时也晃了过来,顺势接道,他刚刚可是看着自己兄弟耍了一波帅,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乔治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促狭的低语“英雄救美啊!兄弟,我要是雅尔都要爱上你了。”
“真的?”这个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乔治唇间溜了出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游走球打中了脑袋,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鼻尖。那双总是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蓝色眼睛,不自觉地、飞快地朝伊芙雅尔的方向瞥了一眼,一抹淡淡的红晕迅速从耳尖蔓延开来。
弗雷德将他兄弟这副罕见的、带着点傻气的模样尽收眼底,故意打了个寒颤,做出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梅林的胡子啊,”他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捶了下乔治的肩膀,“收起你这副表情,真恶心,我早餐都要吃不下了。”
乔治被弗雷德说得有些窘,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失态,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馅饼,直接塞进了弗雷德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吃你的吧,就你话多!”
“我自己也不太开心,”乔治安慰哈利,“那些摄魂怪真是些可怕的家伙”
“简直把你的五脏六腑都冻住了,是不是?”弗雷德接道。
“可是你们并没有晕过去,不是吗?”哈利低声说。
“我也晕倒了,哈利,还记得吗?”伊芙雅尔安慰道。
“如果我也像雅尔你这样不放在心上就好了。”哈利说。
“别想他了哈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乔治给他鼓劲。
“我们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弗雷德说道,他们对于赢斯莱特林都非常有信心。
“说得对,”伊芙雅尔接过话头,对哈利说,“马尔福也就只敢在安全的地方叫嚣。真正面对摄魂怪时,勇气可不是靠嘴巴说的。”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哈利终于拿起了一片吐司,开始涂抹黄油,虽然动作还有些勉强,但总算开始吃东西了。
“噢,太好了,我们今天要开始上几门新课了。”赫敏高兴地说。
“赫敏,”罗恩说,从她肩上看课程表,皱起了眉头,“他们把你的课程表搞乱了。你看,他们给你一天排了足有十门课。时间不够啊。”
“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和麦格教授谈好了。”
“但是看呀,”罗恩大笑着说,“看见今天上午的了吗?九点钟,占卜。下面,九点钟,麻瓜研究,还有――”罗恩更靠近那张课程表,无法相信,“看哪――在这下面是算术占卜,九点钟。我意思是说,我知道你棒,赫敏,不过没有人棒到这种程度,你怎么能同时上三门课呢?”
“别犯傻,”赫敏暴躁地说,“我当然不能同时上三门课了。”
“但是”
“哦,罗恩,我的课程表有一点满,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赫敏厉声说。“我告诉你,我已经和麦格教授完全谈好了。”
两个朋友又吵起来了,伊芙雅尔和哈利对视一眼,都抬头开始研究天花板的构造,他们决定不参合进任何一方。
就在这时,早餐时间结束了,学生们纷纷起身,准备前往各自的第一节课。罗恩和赫敏还在为课表的事低声争论,哈利则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们。
“再见,我们要去上课了。”伊芙雅尔朝身边的乔治弗雷德挥了挥手。
“再见,雅尔。”乔治立刻回应,声音比平时温和些许,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因弗雷德调侃而起的淡淡红晕,以及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略显傻气的笑容。他看着她收拾书本,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弗雷德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搂住乔治的脖子,把他往另一边拽。“走了,乔治,别看了,眼珠子真要掉进人家的麦片碗里了!”他大声嚷嚷着,故意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引来几声窃笑。
“伊芙雅尔看着双胞胎打闹着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转过头,发现赫敏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伊芙雅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赫敏迅速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脸,显然还在生罗恩的气,“我们得快点了,占卜课在北塔楼呢。”她率先迈开步子,步履匆匆,仿佛想把所有烦心事都甩在身后。
哈利和罗恩点了点头,暂时把赫敏诡异的课表问题抛在脑后。四人一起离开礼堂,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前往北塔楼的路上,赫敏依旧紧绷着脸,显然对罗恩的质疑感到不悦。伊芙雅尔安静地走在她身边,没有试图调解。她了解赫敏,当赫敏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时,任何质疑都只会让她更加固执。
他们不得不爬上那段著名的、没有实际支撑的旋转楼梯,气喘吁吁地来到占卜课教室门口。那间教室闷热得吓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的香料味。特里劳妮教授裹着披肩,用她那标志性的、空灵又带着些戏剧化的声音迎接了他们。
伊芙雅尔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她对预言、天目之类的东西始终抱有怀疑但又控制不住的好奇。要知道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虽然她和邓布利多说自己会预言,但是她不确定她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