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陆鑫橙的小蛇尾戒泛起红光。
但他没有注意到,因为眼前的人牢牢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合拢的翅膀在身后“噗”地展开,原本垂落向下的尾状突起,像条游龙般绕过床柱,
绕过陆鑫橙的后腰,转到他跟前。
陆鑫橙的视线跟随着它…
顶端处还包裹着浓稠的黏液,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如此近的距离,虽然那东西属于他,但陆鑫橙依旧嫌弃那味道。触手模样的尾状突起却像献宝一样,把东西在他面前来回晃悠。
陆鑫橙避之唯恐不及,挡着脸向后退。原本只是隔空缠绕的触手却收紧了,束住了他的腰部,上面分裂出无数支根状突起,向下扒住了漆黑的西装布料,似乎迫切地想要复刻刚刚的场景。
陆鑫橙死死捏住那湿滑的脏东西,“不行。”
“不喜欢吗,但是你刚才明明很舒服啊?”
陆鑫橙一怔,他抬起头。脸颊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绯红因为回忆起了刚才的场景,陆鑫橙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闻钥知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他走到陆鑫橙的面前,“你好像很紧张?”闻钥知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很冷。”
他好像浑然不知,不是陆鑫橙太冷,而是他的体温太高了。
“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那些根状突起松开了裤子,裤子布料已经在拉扯后变得极薄,松垮的不成型了,那些触手再多扯几秒,陆鑫橙的新裤子恐怕又要成碎片了。
但陆鑫橙却一点儿都没恼怒。他怔怔地看着他,许久,
陆鑫橙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
怀中的人身体紧绷,热烈毫无防备的拥抱让他措手不及。
日以继夜的思念已经把陆鑫橙推到了崩溃边缘,他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丝毫异样。
在最初的片刻错愕之后,闻钥知抬起左手,温柔地在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怀中人。
“你回去吧。”闻钥知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冷,“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陆鑫橙怔住了,耳旁的声音还在继续,“这里原本就是和你毫无关联的世界,你是被强行拉进来的。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你可以走了。”
“不,”陆鑫橙缓慢而坚定的摇着头。他识进退,懂取舍。但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
陆鑫橙已经在心中有了决断——无论闻钥知最终结局如何,他都要陪他走到最后。
闻钥知眸光隐隐闪动,他似乎有许多想说的,但最后只吐出了几个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还来得及的,只要能杀了那个邪神……”陆鑫橙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后背,尾指上小蛇戒的光芒渐隐。
陆鑫橙瞳孔微缩——
蝶翼正在快速地萎缩,连带着那根充满活力的尾状突起,两幅巨大华丽的翅膀如花瓣枯萎凋谢,最终彻底消失。
闻钥知身体晃了晃,头一歪,
陆鑫橙接住了扑在怀里的人。
他垂眸去看他的小臂,
裸露在外的皮肤很细腻完整,不是残肢也没有被蚕蛹或黑气包裹。
几日后,
小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夜已经深了,高速上几乎没有车。
陆鑫橙握着方向盘,抬眼看到路牌,
奥城,
剩余300公里。
他侧头瞥了眼边上的人。
闻钥知手肘靠车窗,手背抵在额头上,看起来已经睡着。
蝶翼消失后,闻钥知很快就苏醒过来,
之后他的身体一切如常,似乎恢复到了去黄泉之前的状态。他没有关于蝶翼的任何记忆,关于蝶翼为什么会消失无从而知,所有人都没有头绪。
“换我开吧。”
陆鑫橙收回视线时,边上的人就睁开了眼。
“不用,很快就到了,你休息吧。”
“你已经开了两天了。”
陆鑫橙用力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没事,我不累。”
虽然蝶翼消失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只是暂时的。在未知时间未知地点,闻钥知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进入都个状态。
根源未除。
只有杀死那股力量的来源,才能真正消除后患。
陆鑫橙到奥城找叶曦。目前他和凯丽都是失联的状态。
闻钥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独处或者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陆鑫橙带他同行。搭乘公共交通有风险,只能选择自驾,陆鑫橙甚至不放心让他驾驶,这一路都是一个人开过来的。
闻钥知是从他人口中得知了“破茧成蝶”,所有人零零碎碎说了一些,还原了那时的焦头烂额。但他还没来得及和陆鑫橙仔细聊过这个事。
他握着陆鑫橙的一只手,“我那时候有…伤害过你吗?”
…………
细算的话那个也不算是伤害。
陆鑫橙:“没有。”
“为什么你需要思考那么久?”
“嗯”陆鑫橙含糊的,“没有伤害,顶多就算是服务了我一下。”
闻钥知:“???”
他望着陆鑫橙有些发红的耳根,目光渐沉,“哪里?”
陆鑫橙一愣,没想到他会想要探讨这个问题。用“你确定想知道”的眼神看向他——
“……蝴蝶翅膀下面有个小角,有点类似动物的尾巴,但你身上的那个蝴蝶尾巴,”陆鑫橙顿了顿,耳根更红了,“能伸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