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则率去卡拉米的书房，木制书架上摆满各种宗教典籍，还有些名著经典。

翻箱倒柜地搜索，找到个木盒子，沉墨依旧是用熟练地□□打开，一大叠书信安然陈列其中。

粗略翻阅得知，卡拉米长期与一个叫做韦伯斯特·皮特打交道，这是个生意遍布罗马的大商人，是个两晶导师。

卡拉米身为神甫兜售“赎罪券”，还充当皮条客，竟然将孩子们出卖给意图不轨的商人，衍生相关产业链，索要分红。

信件上面还提及，希望韦伯斯特·皮特能在凯利斯主教前多为自己美言几句，想要晋升职位。

中世纪的社会结构中，地位由信仰和土地所有权决定，故而教皇能与皇帝分庭抗礼。

商人归属于平民，想要在神权在王权面前想要说上话，没有巨额财富根本不能行。

富贵到了极致，不仅为祸一方的神甫要帮忙做事，还链接教皇的枢机主教凯利斯，说不定还能让教皇帮忙做事。

“难怪卡拉米那么嚣张，还敢陷害无辜者，教宗手下那些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沉墨若有所思道，紧接着，又突然想到帝国另外拨势力。

麦瑟琳娜身为帝国顶级权贵，同样无比张狂，据传闻她喜怒无常，滥交虐杀是常态，不断开派对邀请臭味相投的贵族……

两种势力，烂得分不出高低。

贵族不满教会分走权力，教会不满贵族品德败坏滥用暴力，这中间，处理得好的话，有大利可图。

思虑及这点，沉墨没有兴致继续看信件内容，先将东西全收进背包，抓紧时间翻找别的有价值物件。

徐福兮兴冲冲地捧着木盒过来，里面全是银币，还夹杂好几枚金币：“看我找到了这么多！”

沉墨嗯了声后，俩人继续分头苦找值钱东西。

出去的时候，徐福兮头脑风暴中，筹谋起接下来日子里要吃什么，得把最豪华的餐馆吃个遍，有条件的话，上流会所也想逛一逛……

沉墨则没多少喜悦，因为这些钱马上就要给别人了，只留点基础物资就行。

离开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仍旧冷冷清清，只有那个穿深色衣衫的少年还在。

沉墨放缓脚步，觉得不对劲。

他们进去搜刮花了不少时间，这少年怎么还在此处徘徊？

想到这点，沉墨当即回头，那少年见势不好，马上跑。

不需要沉墨发话，徐福兮见沉墨掉头，少年狂奔时，本能地追上去，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扣回来。

“做得不错，”沉墨夸奖道，“饭没白吃。”

“那是。”徐福兮得意道，不过后面半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少年嗓音嘶哑，眼眶发红。

沉墨很快“审讯”少年了番，得知他是个孤儿，相依为命的弟弟因神甫遇难，所以徘徊在这，想要讨要个说法。

“可怜的孩子。”徐福兮掏出块私藏的银币，放到少年手心，“买点吃的吧，都饿成啥样了。”

沉墨瞥了徐福兮一眼，对孩子道：“想要为你弟弟报仇吗？”

少年眼神坚定，一副与卡拉米不共戴天的样子，沉墨很满意，把需要他做的事告诉他。

*

与少年分别后，沉墨与徐福兮转战附近最负盛名的中药铺。

沉墨上系统商城买了颗解毒胶囊，刚拿到手里，发现商城里解毒胶囊当即贵了一倍。

“两位是看病还是买药？”药铺老板问。

沉墨把胶囊递给老板：“想请老板帮我分析下方子。”

老板接过药丸，端详了番，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神情严肃：“里面药材太多，不好分辨。”

沉墨拿出三枚银币：“这些够了吗？”

“够了够了！”老板眉头顿时舒展，接连报了几个药名，然后把胶囊拆开，捻开粉末，用舌头尝了尝，仔细辨别起来。

药铺场地不大，通天花板的柜子装满药材，靠近街道门口摆了很多成品药，如祛风寒、退烧止咳、治跌打损伤……

角落里还有七白粉、桃花生肌膏等美容产品，沉墨想起了剧院里碰见的麦瑟琳娜夫人，她皮肤惨白嘴唇血红。

不光是她，别的贵妇也肤色苍白，嘴唇鲜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副要倒的样子。

沉墨道拿起盒七白粉，贵妇们追求极致白皙，这个能送给麦瑟琳娜夫人，她肯定会喜欢的。

但是，这些东西放在不起眼角落，说明它并不畅销，怎会如此？

老板解释道：“贵妇然崇尚美白不错，但她们看不上中医的法子，而是喜欢用铅粉敷脸、水银敷脸、甚至还有服用砒霜的……”

“尽是些折寿的法子，不知道哪位神人想出来的。”老板叹气上流贵妇的邪门美白术，直摇头。

“先生，我看你也是爱美之人，这盒就送你了，用得好记得来找我！”

“其实我还有秘制珍珠粉，效果比这个好，感兴趣的话，我给你拿。”老板谈到生意相关，当即来了精神，说什么也要把眼前这位有钱人服务到位。

“先把手头的活忙完，需要详细的配比，现在就要。”沉墨道，他打开粉盒一看，里面粉质细腻，有股药味。

老板面露难色：“先生，这不是炒菜，稍微尝尝闻闻就知道配方，你这颗解毒药用料不常规，弄清楚有哪些原料就很不容易了，精确配比着实为难老朽了。”

沉墨合上七白粉盖子，放在一旁，取出袋钱币丢在桌上：“现在可以了吗？”

老板拿起袋子一看，里面金币银币，掂掂分量，足足是他几年的收入！

“够了够了，”老板双眼发光，高兴道。

“先生，给我两小时，肯定能弄清楚配方！”

“半小时。”沉墨道。

“先生您要讲讲道理啊，肠胃不好的人上大号都不止半小时，这太为难我了。”老板面露难色。

“最多一小时，不然我找别家。”沉墨不容商议道。

徐福兮在店里瞎溜达，看看古怪虫子，看看晒得干巴的草药，突然听到钱币撞击声，目光紧随钱袋子，诧异不已，破配方值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