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不想跟那个把比赛当游戏的“天才玩家”一起赛车,而且相比之下我和帕拉德也会更熟悉一些,心理压力小。
带有私心的提议说出后,我其实是不抱多少希望的。
帕拉德整天游戏机不离手、“M陪我玩”不离口,但在对待比赛的态度方面,他还是比那个第二人格好少不上的。
“比赛?”帕拉德像是有些疑惑的样子。
等等,你可是作为宝生选手的替补在这里待了几天的,前两次比赛坐的也是替补席而不是观众席吧?
这种时候一副不知道比赛是什么意思的模样,到底是给谁看的啊?
九条贵利矢正巧路过,应该是听到了我们之前的对话,特意走过来说:“帕拉德他们参加过十米百秒赛跑,那次我不在场,可最终的结果是帕拉德夺冠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
十米百秒?好像哪里都不太对吧?
百米赛跑的话,不是跑十秒左右才是比赛里常见的水平?
还是说,是我对人类的了解还不够,其实普通人就是差不多这个水平……
“别拿对永梦伤害很大的事当玩笑说。”帕拉德的语气又沉了下来。
我更加好奇了,又是赛跑又是伤害的,这能是什么事?
可能是感知到了我期待,九条贵利矢指了指正到处找人炫耀新卡带的檀黎斗:“他是奖杯,你要是想知道完整的过程,可以让他再演一遍。”【注2】
奖杯?这里面还有奖杯的事?
我能接受“帕拉德是赛跑冠军”,但我很难想象“檀黎斗是奖杯”是什么意思啊。
这一组的人,感觉也不太正常。
“比赛,我来参加。”帕拉德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毕竟那个听上去槽点很多的比赛,此刻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
九条贵利矢戴上墨镜,拍了下我的肩膀说:“你的目的达成了。”
“你是说,”我看着眼前的一人一漏洞体,像是已经看到了他们变身后出现在赛场上的模样,“你愿意当宝生前辈的替补参赛?”
“我当然愿意帮永梦完成游戏……比赛。”还好帕拉德中间停顿的时间比较长,不然就变成和DGP差不多的“游戏比赛”了。
话说,这里的任何一位都比我更有综艺感,如果他们去参加愿望大奖赛,说不定能收获不少“观众”的支持。
“要赢得游戏的,应该是我!”天才玩家M骑着一辆摩托冲了过来。
那是,我的推进冲锋!
为什么要乱骑别人的摩托啊!
“我看它停在路边,就骑了。”这种话居然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吗?
不过,有些汽车游戏似乎就是这样的,路边可以随意偷车劫车——但这明显是违法犯罪行为!
这个第二人格,看上去比帕拉德这个漏洞体病毒还欠社会化,除了玩游戏什么都不在乎。
与推进器解绑的推进冲锋确实是谁都能骑摩托,但在M来之前,根本没人会去动“我的”摩托。
“帕拉德才是‘宝生永梦’的替补,你可以去观众席坐着。”我毫不客气地对偷车贼说。
“我也可以是‘宝生永梦’,我能正常参赛就不需要替补了。”这句话还真是令人火大。
我转向漏洞体说:“帕拉德,你现在可以顶号吗?”
“永梦不让我这样做。”我知道,小医生正在把帕拉德当人类养。
好不容易能差不多像人类一样生活了,这位肯定不想做会使宿主失望的事。
“好的好的,那……”我看向九条贵利矢,“能请您不配合他参赛吗?”
现在已经不是我压力大不大的问题了,我无法容忍有人擅自骑走推进冲锋摩托。
这可是我最最最喜欢的载具!是我不惜以“替主骑来到陌生宇宙一隅比赛”为代价,换取到的摩托!
它在我看来,早已不再仅仅是一辆摩托那么简单了,这可是我要并肩战斗的搭档!
法医对我的请求十分意外:“选手有替补,‘载具’可没得换。”
好吧,我也知道不该为难人家,情绪确实是有些失控了。
我夺回了推进冲锋,摸着它的尾巴整理情绪。
嗯,虽然是冰冷的机械,但还挺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