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扶摇楼的路上,宋月舒明显感觉到这一路上的气氛十分的不对,等回到酒楼,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原本应该觥筹交错的酒楼,现在却是门可罗雀。
就连酒店的老板和店小二都不见了踪影。
“先回房。”宋月舒警惕的说道,她并没有在酒楼里面感受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宋知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宋月舒快步上楼,停在自己房门口,并没有感受到危险,才推门进去。
从房间的窗户向外望去,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宋月舒能听见不远处有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
门口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是宋知许的声音响起来:“阿舒,你在吗?”
扶桑将门打开。
门外是麒麟宗的弟子,陆长安也换上了弟子的服饰站在了门外。
宋知许有些焦急的说道:“我回房间感觉很不对劲,就来找你了。”
宋月舒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
宋知许走向前,向窗外看去。
是凌霄宗的弟子,一家一户的在搜查着什么东西,已经朝着扶摇楼的方向来了。
为首的那人是宁星衡,面色凝重。
陆陆续续的凌霄宗弟子从不同的房子里走出来,对着宁星衡摇了摇头。
离扶摇楼的距离越来越近,宁星衡驻足,抬头与窗户处的宋月舒的眼神相撞。
宋月舒在看见为首之人后,就放下了心来,姿态也随意了起来,双手伏在窗台上,头枕在上面,抽出一只手,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宁星衡眼里闪过惊喜,加速了脚下的步伐。
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门外只有宁星衡一人。
宋月舒向他的身后看了一眼。
“他们都在楼下。”宁星衡没有想到宋月舒的房间里面会有这么多的人,他倒也没有客气直接走进了房间。
宋月舒问:“这是怎么了?”
宁星衡左右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
宋知许看明白了宁星衡眼神里的意思,起身说道:“我想起,我们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等到麒麟宗的弟子们离开后,宁星衡才开口到:“宗门里面丢了一件东西。”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去你们凌霄宗里面头东西啊。”宋大福兴致勃勃的说道。
扶桑从他们一进门开始,就找了一处软榻坐了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里的那本书好似很有意思似的,不见他挪开眼睛,仔细一看书名《误食化形草的兔子,原来是上古神兽》,最近他很是痴迷这些人间的话本子。
他对于宁星衡他们发生了什么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以说他对于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包括自己以前的记忆,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都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找寻自己的记忆。
宋月舒问道:“什么东西?”若是小东西也劳烦不到凌霄宗的少宗主亲自出手,那盗窃的人也不会费劲心思,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偷个不重要的东西。
“一个可以破阵的法器,本来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像这种法器我们凌霄宗里多的是,但是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宋月舒很是好奇。
“冷妙嫣死了,连同一起来参加比赛那十几个人,尸体被发现在城外的乱葬岗里,原本那个地方很少有人会去,只是最近来了一个游医,喜欢在乱葬岗里找尸体做实验的,学医的没有不知道千机宗的,一看见他们的衣服就知道了。”宁星衡面色凝重。
“什么!”宋大福吃惊的叫道。
乱葬岗这种地方几年难得会有人去,又是各种腐食动物聚集的地方,冷妙嫣又是一个肆意妄为的性格,等她被发现不见的时候,尸体早就被啃食干净了,这次要不是有那个游医的存在,冷妙嫣怕是再也找不到尸体了。
宋月舒面色有点难看,与冷妙嫣在幽州结怨的只有他们麒麟宗,如今她死在了幽州,被怀疑的一个人选,就是他们麒麟宗的人,“查出是怎么死的了吗?”
“这就是这件事情难办的地方,她们死在了千机宗的秘药万骨枯,这种毒药很难练得,是千机宗嫡传弟子才有机会学得,千机宗如今能学习这个的只有三人,千机宗宗主,冷妙嫣和她的师兄楚惊寒,只是这楚惊寒常年在外施医救人,如今在云州。”云州在大陆的最南边,幽州在北面,两者之间相差了千里路,就算用缩地成寸的术法到这里,最少也要七天。
“毕竟这冷妙嫣死在了幽州的地界,我们凌霄宗还是需要负责的,只是我们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刚好丢了件东西,掩人耳目而已。”宁星衡继续说道。
“要来搜搜我们吗?”宋月舒突然说道。
“我当然相信你们。”
“叩叩叩——”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门外的人恭敬的唤到:“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