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装傻?”里包恩婴儿皱眉,语气不满,“听你在外面的事迹应该能够独当一面,非常聪明了才是。”
“我没有。”南野真白否认,说出真心话,“和师傅待在一起不需要动脑子啊,因为师傅选的师弟比我还要蠢一些,这样显得我融入一些吧。而且师傅更喜欢蠢蛋吧,揍迪诺都比揍我轻。”
“你是在抱怨吗?”里包恩低沉地问,婴儿音却低不到哪儿去。
“是啊。”南野真白点头。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里包恩叹息,“力量不够。”
“我知道啊。”南野真白坦然地说,“那我也不开心。”
“你……怎么这么直率了?”里包恩有些讶异。
“这不是死过了,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南野真白伸出食指戳了戳里包恩脸颊,“有些事不做也没机会做了。”
“呵。”里包恩抓住她的食指往后撅。
“要折了呢。”南野真白平静地说。
里包恩松开手:“夏马尔在这儿,能给你包扎。”
“我怕他骚扰我。”南野真白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这时她发觉身上少了东西,“他确实骚扰我了吧?我的手机不见了……还有一个药盒。”
南野真白微微紧张,工藤新一的药她还没交给别人研究就弄丢了,可不太好。
“你少污蔑我!”夏马尔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里包恩一个空中回旋踢,踢开了夏马尔的手,稳稳地落回南野真白的腿上,对她说:“我拿走的。”
“哦。”南野真白摊开手,“那还给我。”
“不给,我已经替你向你叔叔请假了。”里包恩严厉拒绝,“瓦伦蒂娜的死亡期你要待在并盛町。”
南野真白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喜欢Mafia吗?那就让你永远脱离吧,这个世界上没有瓦伦蒂娜这个人了。”里包恩还是模糊地回答。
“里包恩是担心你,‘瓦伦蒂娜’的仇家太多了。”可乐尼洛帮忙解释。
“多吗?”南野真白疑惑,并没有向她寻仇的人,听到她名字的人更多的是恐惧,尤其是在欧洲。
“是因为上次十年火箭筒……”迪诺从医务室门口探头说。
南野真白有些恍然大悟:“可是该死的时候也会死啊。”
“你少说话。”里包恩又打了她的嘴巴,“等瓦伦蒂娜死亡的消息传开了,你爱去哪去哪。”
“事实上,没有几个人知道瓦伦蒂娜长什么样子啊。”南野真白还是不理解。
迪诺再次小声解释:“老师的意思是把你以前的事情彻底分割开,还有在HCLI的工作,听说你已经辞职了,老师做了这个决定。里包恩特别担心你。”
“哦……”南野真白盯着门口的迪诺,“你变聪明了呢,你揣测师傅的想法。”
“我没有,我不是。”迪诺感到一丝惶恐。
“你就在这里老实待几天吧。”里包恩无奈地说,“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
“好。”南野真白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