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真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刚刚开门前收起来的车钥匙,似乎就是本田的。
“你怎么知道它是陌生车辆?”南野真白感到疑惑。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经常来,平常总停在这边的车我都很熟悉。”降谷零轻松地说出来。
可南野真白心中一紧:“这样啊……辛苦了。”
“所以……下次你长时间离开的话,能不能尽量想办法通知我一声呢?不涉及到你做的事内容,只要告诉我你是安全的就行。”降谷零手握得更紧,“同样我也会做到的。”
“当然。”南野真白再次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我去上班了。”降谷零快速凑近,轻轻地一吻后又快速撤退,对她眨了眨眼睛,“告别吻。”
说完,他就跑走了。
南野真白呆愣在原地,穿过自家敞开的大门盯着空荡的走廊的地面,听着降谷零离开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唾弃着自己,降谷零对她展现了足够的真诚,而她……还在隐瞒欺骗。
之前明明是她自己提出的互相真诚,做不到的却是自己。
可她现在也没有告诉他的冲动。
如何谋划一场告别呢?
这个问题她还有思考的时间,她轻轻地关上了大门。
南野真白按照航班信息提前出发,走进停车场一眼看到的是降谷零的那辆马自达。
无奈的是,马自达停的位置正对着那辆诸伏景光留下的白色本田。
那么问题又来了。
她看到了马自达车内亮着的红色光点,她该如何避开这个摄像头开车离去呢?
无论是录像还是实时的监控,以降谷零的性格大概率都会回放查看。
她的选择一是直接告诉降谷零并且解释,推卸责任给诸伏景光。
二是她回自己的那栋别墅换辆车。
这都不用想,她选二。
她都不知道她的车库里拥有这辆车,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能出入她的别墅的人只有她、诸伏景光还有卡仕柏。
她偏好意系车,卡仕柏喜欢德系车。
诸伏景光的?也不太像,型号古老,他才刚刚回来至少会买一辆新车吧。
还有另外的可能,那就是这种别墅最初的主人,她的父亲。
南野真白撇了撇嘴冷笑,果然审美都有代沟。
她回到别墅,先从保险柜里拿了些现金,打算顺便给织田作之助支付报酬。
然后才开上她的黑色丰田前往机场。
她就是平常的打扮,没有那么的谨慎。
她和降谷零想法不同,她不认为有很多人在意她的死活。
毕竟她活着的时候都没人来触她霉头,谁会等她“死了”再来寻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