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四楼,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木门,上面挂着“武装侦探社”的牌子。
织田作之助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宽敞的室内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桌上都摆放着堆堆文件,窗边排列着几盆绿植,白墙上还挂着锦旗,“感谢找回爱猫”之类的这种小事。
果然每个侦探社都躲不过找猫吧。
“今天营业结束了哦,有委托的话明日请早吧。”角落里冒出的声音,还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
大概是在吃薯片的声音。
“江户川先生?我是来找太宰的。”织田作之助听声辨人,说明来意。
南野真白嘟囔着:“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来这兼职了?”
“江户川柯南!什么工藤新一!我耳朵很好的!本大爷叫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娃娃脸上写着不满,“太宰治的话带着敦他们办案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失礼了。”南野真白不走心的道歉,没有自我介绍。
她不懂声色的观察着江户川乱步,戴着侦探帽,披着棕色的披风,手里确实拿着一袋薯片,他眯着眼也在审视着她。
“那我们去楼下咖啡厅等吧。”织田作之助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
南野真白转身就想离开,被江户川乱步一句话停下了脚步。
“这位灵魂与身体不符的小姐,找太宰是要不到你想知道的真相的,更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南野真白的后背僵直着,没有想到他那审视的目光中暗藏着这么犀利的洞察。
原来武装侦探社的侦探是这位。
“我知道。那么这位侦探先生能帮我解决吗?”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江户川乱步问。
“也不能啦,心魔总要自己去克服。”江户川乱步提醒。
“谢谢。”南野真白轻笑了一声,“你说得没错,真厉害呢。”
十年后的真相没那么重要,只是参考罢了,确实是事在人为。
“哼哼。”江户川乱步又吃起薯片来。
“那我还有找太宰治见面的必要吗?”南野真白偏头问织田作之助。
而回答她的是江户川乱步,“应该没有什么收获,叙叙旧罢了。”
“好吧。”南野真白依旧盯着织田作之助,“那车你停在哪里了?”
“楼后的空地。”织田作之助也没瞒着,“你不打算见太宰了?”
“没听侦探先生说的,没有什么收获,那还见什么?”南野真白直觉相信着江户川乱步的话。
话说回来,和太宰治的对谈没准是给自己找气受,弯弯绕绕的,还没一个陌生人来得直接。
南野真白快步走出了武装侦探社,织田作之助却没有跟上。
“哎呀,她就走了?那我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太宰治主演的好戏?”江户川乱步后知后觉地说。
“对真白小姐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吧。”织田作之助淡淡地说。
“啊,她就是南野真白啊,早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江户川乱步恍然大悟,“你不跟着她走吗?”
“她不需要我,就像乱步先生说的,心魔需要自己克服。”织田作之助走到了窗边,看到了南野真白离去的背影。
“是吗?我倒觉得她现在迷茫得很。不过迷茫也好,总比固执地走错路强。”江户川乱步也望向窗外,眼中只有变得昏暗的天空,并嚼起薯片来。
“那希望她找到回来的路吧。”织田作之助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