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看着粉发少女,冷冰冰说:“你们想干嘛?”
粉发少女和苗族少女并未理会她,粉发少女而是经直走到酒柜,优雅地给自己倒上了葡萄酒,猛的仰头一饮而尽。
粉发少女冷冰冰的看着夏风,声音冰冷如冰刃:“等会儿就是我们的旧恨一起算了。”
粉发少女的声音冰冷如冰刃:“本小姐叫慕容秋荻。”
苗族少女的声音冷冷清清:“我叫苗南挽。”
夏风冷冰冰说:“我早猜到你们的名字了!你们就是要杀我的两个女孩子!”
粉发少女的声音冰冷如冰刃:“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吧。”
夏风冷冰冰说:“是!跟你有怨恨的是我!不是他们!你要算新仇旧恨就找我!”
粉发少女的声音冰冷如冰刃:“你就不怕我现在要杀你么?”
夏风冷冰冰说:“不怕!谁杀谁还不一定了!”
慕容秋荻的声音冰冷如冰刃:“你的双手还被绑着了。”
夏风:“……”
听到她的话,夏风立刻挣扎,试图双手挣脱捆绑。
慕容秋荻看到夏风在挣扎,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拿,拿着桌子上的葡萄酒朝她走去。
夏风看到慕容秋荻在盯着自己,慕容秋荻紧紧地眠着嘴唇,脸上丝毫不露任何情绪,如同石膏一般僵硬而冰冷。
夏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喉头不由地紧了紧。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秋荻冷若冰霜:“你害怕了。”
“我没有害怕!”夏风心中一急失声道,看到慕容秋荻戏谑的眼神,她将脸撇过一边,嘟哝道:“你们都喜欢用戏谑的眼神看我吗?”
慕容秋荻:“…………”
慕容秋荻冷冰冰说:“看在我们曾是同学的份上,你向本小姐服个软,本小姐放过你,下次再抓。怎么样?”
夏风冷冰冰说:“我夏风宁愿死也不向敌人服软!!!”
夏风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绳子越勒越紧,根本就无法挣脱束缚。
慕容秋荻突然将手中的葡萄酒放上夏风的头顶上,葡萄酒酒瓶顷倒,葡萄酒水一点点浇淋在夏风的头发上。
“唔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凉意,让夏风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片刻后感受不到凉意。
葡萄酒水沿着夏风的发丝蜿蜒而下,如同桃红色和淡玫瑰红色的溪流浸润粉色的裙子。每一缕湿透的头发都紧贴着脸颊与颈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廊,葡萄酒水水滴从发梢滴落时,折射出桃红色光和淡玫瑰红色光,闪烁如桃红色的碎星或淡玫瑰红色的碎星。葡萄酒水的凉意与香气渗入发间,让原本飘逸的长发变得沉重而驯服,湿漉漉地披散开来,仿佛一幅被意外晕染的水墨画,即狼狈又透着一种别样的生动。
夏风冷冰冰的瞪着慕容秋荻,冷冰冰说:“你这女疯子!你要干嘛!?”
“哼!”慕容秋荻的语气淡漠,一把掐住夏风的下颌,“你知不知道,你这狼狈的模样很美啊,又透着一种别样的生动,很让人生出怜悯之心。”
夏风的头发和身体现在散发着馥郁的葡萄酒香,轻拂鼻尖,宛如初夏雨后的初绽的玫瑰花芬芳,清新中带着丝丝甜意。
“唔唔……你羡慕这种模样的美啊?!”
“……”
“唔唔……我哪里都比你美丽……”
“…………”
“唔唔……你嫉妒本小姐比你慕容秋荻美丽……”
“………………”
夏风被掐得生疼,眼眶也委屈的泛红。
“唔唔……姓慕容的,你要真有本事……就别掐本小姐的下颌……让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分出高下,分出胜负!!有什么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打一架?新仇旧恨一起算?好啊!!!”
慕容秋荻美丽的脸上满是寒霜,将手中拿着的半瓶葡萄酒,一股股灌入夏风的喉咙里,呛得夏风眼眶是有点眼泪,但眼泪不会直流下,她低头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在夏风顺气的功夫,慕容秋荻将捆绑在她双手上的绳子解开,脸上满是轻蔑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