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徐爷的人来接你下山。”
“我不走!”徐可耍起了无赖。
“由不得你。”
“你敢送我下山,我就跟叔叔说,你意图对我不轨。”
“随便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说完,冯维瑶给徐松哲打了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徐可听到徐松哲说今天下午就安排人来接,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哭哭啼啼的小孩太让人心烦,冯维瑶并不心软,漠视道:“跟我回别墅,等徐爷的人来接你。”
徐可哭着不肯回去,冯维瑶也不催促,却也不敢把徐可一个人留在林子里,他靠在树干上一言不发,等着徐可哭累了自己走。
“你还有脸哭!”何以舟怒气冲冲地指着徐可的鼻子,骂道,“你再哭,相不相信我揍你!”
“哇!”徐可哭得更大声了。
“见了鬼了!我们可没这个时间陪你耗!”何以舟二话不说,拖着徐可往别墅走,也不管徐可跌跌撞撞地差点被他拽倒。
“混蛋!”徐可抬脚踢何以舟。
何以舟躲开了徐可的攻击,转身凶狠道:“你再敢踢我试试!”
冯维瑶低头憋着笑,坠在两人身后。
下午,何以舟去上古代礼仪形体训练课,冯维瑶找到沈筠,告诉他中午在树林子发生的事情,下午会有人来接徐可回去。沈筠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可独自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哭了一下午。落霞满天时,徐松哲派的司机和保镖到了,徐可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却没再大吵大闹,乖乖地坐上了车。
司机发动车子前,冯维瑶想给何以舟发微信道谢,迟疑了片刻,又放下了手机,他觉得两人以后不要再有交集,对谁都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