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瑶站起来把何以舟往床边推，又抽出手把灯关了，他还记得徐可在他身上留了痕迹没消。

天没亮，冯维瑶被房间里唏哩嗦啰的声响吵醒，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何以舟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穿衣服。

“几点了？”

“吵醒你了吗？刚过五点。你继续睡。我回房间。”

冯维瑶眉头微蹙，翻了个身又重新拉上被子，昨晚上的何以舟大概余怒为消，下手没个轻重的，搞得他快散架了，五点多被吵醒，他脑壳痛。

何以舟穿戴整齐，凑过去吻了吻冯维瑶露在羽绒被外的脸颊。冯维瑶“唔”了一声，又把脸往被子里藏了藏，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何以舟心头一软，这人愿意躺下任他施为，以后就是个来日方长，再大的气也消了。他担心再吵醒冯维瑶，忍着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抱一下的冲动，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听到关门声，冯维瑶睁开了眼睛，双眸里不见丁点朦胧的睡意。他伸手摸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点燃后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并没让他舒坦些许。

并不是被吵醒后睡眠不足的不适，而是他明知应该拒绝何以舟，却忍不住引诱对方，明知何以舟口里的喜欢，连何以舟自己都不能确定，他却控住不住地跨出了这一步，让两人又滚到了一起。他知道，在建立亲密关系这件事情上自己病得不轻。

天光越来越亮，冯维瑶抽完了两三根香烟，他拿起手机给唐庆发消息，让唐庆帮他约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