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冯总，你是喜欢的吧。”

何以舟又发来了些山上的花鸟虫草的照片。

“山上风景很好，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带你去湖里游泳。”

“再说吧，我在忙。”

“冯总，你在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微信也隔好久才回我。”

冯维瑶最近这几个月确实挺忙的，公司里每年都有扶持年轻导演的预算，在上个月底公司的邮箱里已经收到了三四百份短片剧本，他和项目部的人先一起筛选剧本，开会讨论哪些剧本可以被资助，然后再约导演来面谈，最后确定资助的项目，再继续约导演们开会估算项目资金和需要免费出借多少设备。

这是一个不赚钱纯花钱的项目，公司的董事里也有人反对做这个项目，所以，预算的一半来自他个人的腰包。

冯维瑶告诉何以舟他最近已经在约谈导演了，上午和导演面谈，下午和项目部开会讨论，晚上留在公司加班处理其他的事情，这几个月以来，每个工作日都从早忙到晚，就像车轴上的轮子般转个不停，有时周末还要加班。

何以舟听着冯维瑶发来的语音，嗓音疲惫而沙哑，他突然意识到他在几个月里发了那么多微信，打了那么多电话，原来并不是他一头热，原来冯维瑶不是故意爱答不理。

“冯总，那我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