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瑶看着一条接着一条刷新的微信信息,听着连续不断的提示音,终于打出了一个“好”字,发送给何以舟。
何以舟回了一个哇哇乱叫的兴奋小人,冯维瑶莞尔,透过手机都似乎可以感染到何以舟的快乐。
周五,冯维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让司机送他上了山。
沈筠和剧组的年轻演员们围坐在一楼大厅里,讨论王阳明。徐渭师从王阳明的弟子,尊阳明心学为圣学。心学对徐渭诗歌和大写意的创作,乃至狂狷人格形成的影响,不是三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沈筠请了老师来给这群平日里不怎么读书的演员们讲王阳明和徐渭。讲了几个月后,沈筠挺欣慰的,他挑的这批演员很勤力,悟性也很高,能在老师讲的基础上发散出不少问题。
“徐渭的‘真我说’,在他这里是在创作和为人上保持他的真,那些害他的人难道不是真的吗?”张悦雪问道。
“对的,我也有这个疑问,那些在外面做坏事的人,也可以说自己是真性情。”端木衍符合道。
冯维瑶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关于“真我说”的问题,他饶有兴致地望着沈筠,等着沈筠给演员们答疑解惑。
沈筠抬头,也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冯维瑶,收起要给大家解答的心思,说道:“今天已经挺晚了,这个问题留给大家思考,我们下周一继续讨论。周末大家好好休息,在山上游玩注意安全。”
何以舟站起来往楼上走时,看见了仍靠着门框上的冯维瑶,他偷偷地给冯维瑶使了个眼色。反而是三三两两离开大厅的演员们光明正大地喊了声“冯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筠招呼着冯维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