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你好扫兴啊!”
何以舟说着又向岸边靠了靠,突然直立起来,趁冯维瑶不备,朝他身上泼了好大一片水。哗啦一声,冯维瑶从头到脚都湿了个精光。
冯维瑶愣神了下后,甩掉了湿衣服湿鞋子跳进湖里,追着何以舟打。两人在湖里嬉戏打闹,笑声传出好远,惊起了树林里的鸟雀。
冯维瑶下了水,下午回别墅后,立时三刻地给了他颜色看,他受了凉,胃开始隐隐作痛。抱着热水袋在房间里躺了一下午,不见丁点好转,到了晚上越来越痛,痛得晚饭也没有下楼吃。
晚饭前,何以舟给冯维瑶发了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不放心地去了冯维瑶的房间。
“冯总?”
何以舟借着暮色看见冯维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冯维瑶抬了抬眼皮,看到是何以舟,他又闭上了眼,皱着眉头懒得说话。
“哪不舒服?”何以舟在床边坐下。
“老毛病,胃痛。”
“有没有带药?”
“吃过了,没什么用。”
“疼多久了?”
冯维瑶闭着眼睛,装死不回答。
“这样不行。我送你下山去镇上的医院。”何以舟握着冯维瑶被热水袋捂热的手,说道。
“别找麻烦,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找什么麻烦啊?你这是生病了。你不知道生病的人有特权吗?”
特权吗?难道不是生病生久了,惹人生厌吗?
何以舟摸了把冯维瑶额头上的冷汗,皱眉道:“我去和沈导说一声,送你去医院。”
冯维瑶拉住了何以舟的衣角,摇了摇头,说:“我自己去和沈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