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筠暂定了梁晓晨,冯维瑶告辞回家,出了病房门却撞见了走廊上的何以舟。
“冯总。”何以舟似笑非笑地挡住了冯维瑶的去路。
冯维瑶冷淡地对着何以舟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看来你病好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何以舟几近贴到冯维瑶身上,朝着冯维瑶的耳朵吹气。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冯维瑶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领着人去了地下车库。
“我送你回上山。”冯维瑶启动了车,对何以舟说道。
“好,我和沈导说一声。”何以舟求之不得,一路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问冯维瑶为什么不联系他。
“最近忙。”忙是真的,但冯维瑶更不想被何以舟的情热冲昏了头脑,就像今天,他本来没心情与何以舟睡觉,却在何以舟贴上来的那刻,改变了想法。
“忙到连回个微信的时间也没有吗?”何以舟顺着杆子,便往上爬,“那冯总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肉偿吗?”
何以舟的双眼扫描着驾驶位上的冯维瑶,长而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水润的嘴唇,顺着饱满的胸肌而下,何以舟的手伸向了冯维瑶的腰线,隔着棉质衬衫的布料感受着冯维瑶腰部的颤动,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冯维瑶的□□。
冯维瑶瞥了眼何以舟,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念想的也就是□□子里的这点事情。决定送何以舟回来时,他预料到可能躲不过要睡一觉。他确实兴致不高,但反正只是躺下□□,那也不用管到底有没有心情了。
冯维瑶把车停在别墅前,别墅外的长廊里亮着灯,山间响着虫鸣声。别墅里漆黑一片,没有一扇窗户有亮光。
“去你房间,轻一点,别吵醒别人,我不想被人看见。”冯维瑶站在长廊上看着何以舟开门,轻声说着。
何以舟一顿,故意把钥匙弄出叮了咣啷的响声。
冯维瑶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没有再多言。
进了房间,何以舟也不开灯,抱住冯维瑶边扒衣服,边上嘴又啃又咬。
冯维瑶按住何以舟解他裤子的手,说道:“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