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瑶握着手机，无声地哂笑起来。他的意识飘走了，之后沈筠说了什么，都没进他的脑子。无外乎那些要和艺人保持距离的道理，还有苏循那里也需要交代。他明白沈筠的意思，也理解沈筠的那些提议和选择是为了他好。

只是十几年来，两人结束恋爱关系后，沈筠作为合作伙伴，常年纵容顾品青对他阴阳怪气。

只是沈筠作为朋友明知他跟苏循不和，还要在餐桌上那样说。

“阿瑶？”

“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和小舟？”

“跟你想的一样。”

沈筠头痛地扶额，脑子里各种想法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像我？这不能问，没立场。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不用问。

他知道你和徐松哲的纠葛吗？这也不能问，还轮不到他操心，让冯维瑶自己去烦心吧。

他该关心他的电影还能不能顺利开机顺利杀青。

“你真是可以的。我以前不晓得你有吃窝边草的习惯。这要是让无良媒体或者营销号扒出来，我这电影还能不能拍完啊。”沈筠无力吐槽道，“杀青前，不对，上映前，你得保证少和小舟见面，你们的关系不能被曝光，电影要是无法上映，亏得是你自己的钱。”

“我给你保证可没用，何以舟那边你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这个谈恋爱，真是太黏人了。”

“不用你说，我都要敲打他，你滚吧。”沈筠听不下去地挂断了电话，让他管教何以舟就行了，秀哪门子恩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