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死人不管地不否认不承认，你的经纪公司难道也能装死吗？”

“还有你懂不懂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抢了别人的蛋糕，无论是对手，还是单纯眼红的，甚至是所谓的朋友，全恨不得扒掉你一层皮，好教你从高处跌落，不得翻身。”

面对沈筠的连续输出，何以舟望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觉得沈筠在危言耸听。

“啊？沈导，你不要吓我。我入行的时间虽短，又坐了差不多三年冷板凳，不是没见识过这个圈子里的人情冷暖。我承认有你说的那种人，但是，不是还有像你这样的导演给我机会吗？”

“不是。”

“什么？”

“十年前《少年三三》开机前，我们选了很久，一直没定下男主角的演员，最后是阿瑶挑了顾品青，这次也是选了很久也没选到合适的，最后是阿瑶提议让你来试镜。”

“啊？”

“外面闲言碎语地说阿瑶做制片人总是启用新人，是因为新人没后台好拿捏，方便他潜规则，但他从《少年三三》开始，除了你之外，从来没和任何演员不清不楚过。”

……

沈筠和何以舟谈了一个下午，谈到太阳下山，天色暗了下来。何以舟焉了吧唧地回了房间，沈筠告诉他因为冯维瑶的提议，他才有了饰演徐渭的机会。冯维瑶也不像圈内传得那样不堪，他又惊又喜。沈筠接着告诉他，星束这两三年里投资的剧，亏的多，赚的少，另外，还有好几部被压着没播，冯维瑶资金方面的压力非常大，他顶着董事会巨大的压力投拍了《一沉不到》这样的文艺片。

何以舟想到冯维瑶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些，他的心头涌起酸涩的情愫，又夹杂着一丝丝的甜蜜。他握着手机想给冯维瑶打电话，又觉得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恨不得集训此刻便能结束，他可以长出翅膀飞到怡园去拥抱那个口是心非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