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冯维瑶收回望向车窗外的视线，凝眸回看着何以舟，眼中好似掬了水光。他二十出头时跟徐松哲倾诉了差不多的意思，徐松哲笑话他怎么突然说了这么梦幻的话。他独自做着天长地久的美梦，徐松哲却教会了他现实的残酷。

承诺“以后的另一个人都会是我“的何以舟和他年轻时一样，对爱情抱着美好的幻想，面对恋人冒着傻气。他相信此时此刻的何以舟做下的承诺，但他不敢期许未来的朝朝暮暮。

“我不傻，我和你说真的。”

“好，不傻。”冯维瑶宠溺地笑着。

“哼！”何以舟愤愤地咬了口冯维瑶的手指。

“喂！你属狗的啊！”

“你当我小孩哄。”何以舟横了眼身旁的人，鼓着脸，嘟囔道。

冯维瑶被何以舟气呼呼的撒娇逗乐，“没把你当小孩，当你是弟弟。”他凑上去，轻啄了下何以舟半嘟着的唇，眼眸中盛满了笑意，“小弟弟。”

“好啊！我让你看看谁是弟弟，谁是哥哥。”

何以舟擒住冯维瑶的一只手，另一只手直取冯维瑶的腰侧，狠狠地挠对方的痒痒肉。

“哈哈哈……别……哈哈哈……停……”

冯维瑶一边笑着扭腰，闪躲伸过来的手，一边也反手去挠何以舟。几招过后，何以舟便笑瘫了在了车椅上。

“叫哥哥！叫不叫？”冯维瑶掐着何以舟的腰，攥得何以舟的T恤皱得像风干的苹果皮。

“哈哈哈……”何以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上还和冯维瑶较着劲，嘴上也不肯吃亏，“等晚上……哈哈哈……到了床上……我让你知道……谁才是哥哥。”

“到了床上也是我说了算……哈哈哈……”

一不留神，冯维瑶的腰又被掐了一把。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

“小傻子。”冯维瑶收回望向车窗外的视线，凝眸回看着何以舟，眼中好似掬了水光。他二十出头时跟徐松哲倾诉了差不多的意思，徐松哲笑话他怎么突然说了这么梦幻的话。他独自做着天长地久的美梦，最终，徐松哲教会了他现实的残酷。

承诺“以后的另一个人都会是我“的何以舟和他年轻时一样，对爱情抱着美好的幻想，面对恋人冒着傻气。他相信此时此刻的何以舟做下的承诺，可他不敢期许未来的朝朝暮暮。

“我不傻，我和你说真的。”

“好，不傻。”冯维瑶宠溺地笑着。

“哼！”何以舟愤愤地咬了口冯维瑶的手指。

“喂！你属狗的啊！”